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足以让许静头皮发麻、当场崩溃!
察觉到自己反应的过度反常,许静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连忙放软了声调,找补般地解释道:
“我是说……你周末还要忙,本来就够累的了,双流机场高速周末下午经常堵车,你来回折腾一趟太累了。
再说明天我们公司的同事一起下飞机,单位派了行政车过来接机送文件,我到时候直接坐单位的车或者打个车到家楼下就行,半个小时就到了,你别专门跑一趟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钟。
只有电脑主机风扇微弱的嗡鸣声顺着电流传过来。
许静屏住呼吸,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色。
好在,程远并没有起疑。
或者说,在这段维持了七年、早已习惯了各自独立运转的婚姻里,程远早就习惯了妻子的体贴与懂事。
“行,既然单位有车安排,那我就不去添乱了。”
程远的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我明天下午让阿姨炖个老母鸡汤给你补补。
你路上注意安全,落地给我发个微信。”
“好,知道了,你也别熬太晚。”
“嗯,挂了。”
“嘟——嘟——”
通话结束的界面跳了出来。
许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骨头,握着手机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膝盖上。
她呆呆地坐在昏暗的床沿边,后背那件真丝吊带衬裙已经被刚才那短短三分钟通话逼出的冷汗彻底浸湿,黏腻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这就是出轨后的代价吗?
明明丈夫在电话里温和体贴,说着要给她炖汤接风,可她却像个见不得光的窃贼,连让丈夫来机场接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强烈的负罪感混合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怅惘,堵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自来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自己滚烫的脸上。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有些发白、眼神慌乱的女人,许静用力抿了抿嘴唇,试图找回那个冷静自持的许副主任。
刚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走出洗手间在床边坐下,扔在床单上的手机竟然再次响了起来!
许静被吓得心头一跳,连忙抓起来一看——这次屏幕上跳动的,是“张凯”
两个字。
刚才面对程远时的那种紧绷与窒息感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气又羞的复杂情绪。
她划开接听键,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刚受了惊吓后的娇嗔与没好气:
“又干嘛?不是让你在屋里好好睡觉吗?”
“哎哟,我的大主任,这都六点半了,太阳都落山了,再睡晚上真成夜猫子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张凯神清气爽、中气十足的笑声,年轻人的恢复能力简直强悍得令人发指,听声音完全没有半点昨夜操劳过度的疲态:
“静姐,起来洗把脸换身衣服吧。
黄铭杰那小子刚把车开到咱们酒店楼下了,说是咱们明天一早就要飞回成都,今晚怎么着也得尽地主之谊,给咱们办个正式的践行宴。”
“还去?”
许静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下意识地想要打退堂鼓,“前两天已经让他破费好几顿了,今晚就别出去折腾了吧?我刚给我家里打完电话,现在觉得身上懒洋洋的,只想在酒店点个客房送餐早点歇着,明天早上还要早起赶飞机呢。”
“别啊静姐,”
张凯的声音放软了几分,带着大男孩特有的撒娇与软磨硬泡,“老黄那人你是不知道,就是这么热情好客。
人家今天下午特意把怀柔影视基地的通告都推了,专门跑去后海银锭桥那边定了家老字号私房菜馆,菜都让人家后厨备上了。
咱们要是不下楼,那不是打他脸吗?再说了,这也是咱们这次在北京的最后一顿晚饭了,吃完我保证九点前把你送回房间,绝不耽误你收拾行李,成不成?”
听着电话那头张凯一句接一句的哄劝,想到这确实是在北京的最后一晚,而且黄铭杰这几天跑前跑后确实帮了不少忙,于情于理都不好驳了对方的面子。
许静在心里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软下心来:“……行吧,那你跟黄总说一声,就吃个便饭,今晚绝对不能再喝高度白酒了。
你等我十五分钟,我换身衣服。”
“得嘞!
我在门口等你,一起下去!”
挂断电话,许静走到衣柜前挑选衣服。
既然是践行便饭,她不想再穿刚才那身略显沉闷的深炭灰衬衫,更不可能再去碰行李箱里那些过于招摇的裙装。
她在衣架上挑了一会儿,换上了一身极具都市轻熟御姐风范、却又大方得体的“小香风”
休闲穿搭——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粗花呢短款圆领小香风外套,衣襟边缘与口袋处编织着极细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