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夹。”
陆谨言没有与她争论,把文档页面分成左右两个窗口。
左侧是纪录片创意方案,右侧是肖像授权说明。
“你先写。”
“那你的授权书怎么办?”
“同时做。”
他说着,将电脑键盘稍微向她那边转。
一台电脑,两个人,两个窗口。
屏幕本来就不大,想要看清内容,只能坐得更近。
温知夏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一点。
她的肩膀很快碰到陆谨言的手臂。
“这样可以吗?”
陆谨言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可以。”
“会不会挤?”
“不会。”
温知夏看了他一眼。
他坐姿依旧端正,目光停在屏幕上,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个人近得有些超过普通合作距离。
可他拿笔的那只手,许久没有翻动纸页。
温知夏装作没发现。
她继续打字。
每写完一段,陆谨言便用触控板切换到右侧窗口,补充授权条款。
两个人偶尔同时伸手。
指尖碰到触控板边缘时,温知夏下意识缩了一下。
陆谨言却停住动作。
“你先。”
“我只是想换行。”
“嗯。”
“你不用每次都让。”
“避免误操作。”
又是很合理的答案。
温知夏低头笑了一下。
“陆学长。”
“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很多种表达照顾的方式?”
“没有。”
“修箱子是迎新服务,替我维权是值班工作,让我先用电脑是避免误操作。”
“你每一次对我好,都能找到一个完全与私人情绪无关的理由。”
陆谨言看着屏幕。
“现在是项目会议。”
“所以呢?”
“先工作。”
温知夏没有追问。
只是唇角一直弯着。
会议室里的空调出了问题,只送风,不制冷。
九月初的海城仍然闷热,窗外虽然阴着天,室内温度却不断上升。
桌角放着一台小风扇。
最初正对着陆谨言。
温知夏写到第三页时,几缕碎发贴在了脸侧。她没有停下来,只随手将头发别到耳后。
过了一会儿,一阵凉风从旁边吹来。
她抬头。
小风扇不知什么时候转了方向,正对着她。
陆谨言仍在看授权说明,仿佛什么都没做。
温知夏伸手,将风扇往两人中间拨了一点。
“你也会热。”
“不用。”
“共用电脑,共用风扇。”
“风太大会吹文件。”
“那就开一档。”
她把风速调低。
柔和的风从两人之间吹过,掀起桌上的纸角。
陆谨言伸手压住文件。
温知夏看见他的手腕。
很瘦,腕骨清晰。
右手中指靠近指节的位置,有一小块浅淡的墨迹。
小时候的那个男孩也总在手上沾墨。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幅模糊画面。
夏天的文印店里,有人坐在柜台后替她调整打印格式。窗边风扇来回转动,糖纸太阳被风吹得轻轻发颤。
画面出现得太快。
温知夏停下打字。
“怎么了?”陆谨言问。
“我好像想起一点小时候的事。”
他没有动作。
“什么?”
“文印店里也有一台风扇。”
“很多店里都有。”
“也对。”
她继续看着他的手。
“那个陆谨言写字的时候,手上经常有墨。”
陆谨言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袖口旁。
“名字一样,不代表是同一个人。”
“可你越否认,我越怀疑。”
“怀疑需要证据。”
“我会找到的。”
“先保存文件。”
陆谨言按下快捷键。
文档保存成功。
他又开启了自动备份,并将文件同步到学校云盘。
温知夏看着屏幕右下角跳出的绿色提示。
“你是不是很担心我的电脑再死一次?”
“同一错误不应该发生两次。”
“我发现你很适合当长期合作对象。”
“为什么?”
“因为跟你一起工作,文件很安全。”
陆谨言顿了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