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也是顺着华妃那上上下下的骑法,配合着,半点不敢抢了她的主导。
两个身子,叠在一处,那“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
的水声,和着华妃那一声高过一声的、主子发号施令般的浪叫,几乎要把这永寿宫,都掀翻过去。
“啊……好深……就是那儿……”
华妃仰起脖子,那喉咙里逸出的叫唤,一声比一声软,偏生那腔调,仍旧是命令的,“周宁海……肏本宫……用你这根狗鸡巴……狠狠地,肏本宫的骚屄……啊……”
华妃这一通骑,直骑得周宁海连连告饶。
他身子弓了又弓,喉咙里滚出一声声,又似呻吟、又似求饶的呜咽,那两只糙手,早不敢乱动,只死死地,掐着华妃那两瓣肥软的臀肉。
“娘娘……小的……小的实在……”
周宁海喘得连气都接不上,“您再这么套下去……小的这魂儿……可真要被您……吸干了……”
“忍着。”
华妃眼皮都没抬,只更加狠地,往下坐。
她两腿盘紧了周宁海的腰,那花心,一张一合地,咬着那根鸡巴的顶端,把那涨得发紫的龟头,死死地,往自己最深处勾,“本宫还没尽兴,你这条狗命,就得给本宫,好生挺着。”
她越骑越凶,那两片肥臀,几乎要将周宁海整个人,都坐进那软榻里去。
满殿都是“噗嗤噗嗤”
的水声,混着周宁海那一声接一声的、憋不住的呻吟。
华妃仰着脖子,那对奶子甩出两道白浪,那凤眼半阖,红唇微张,一副骑在畜生背上、纵情驰骋的餍足模样。
终于,周宁海再也受不住。
他猛地一绷,那根鸡巴,在华妃的屄里,一阵阵地跳,马眼一开,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突突”
地,尽数喷进了她的花心最深处。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整个人,软得跟滩烂泥似的,瘫在了华妃身下。
华妃却不肯就这么下来。
她仍端坐在上头,两条腿盘着周宁海的腰,那臀,还慢慢地,研磨了几下,把那股子滚热的精液,尽数绞在里头,一滴都不肯叫它漏出来。
她那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还没软透的鸡巴,像是怎么也舍不得,就这么松开。
“这才对。”
华妃俯下身,凑到周宁海耳边,那声音,又媚,又冷,“本宫没叫你射,你便只能挺着。
可你既然射了,那就给本宫,好生歇够了,再来。
今夜,本宫不把你榨干,不算完。”
她说着,直起身子,那两片雪白的臀,又缓缓地,动了起来。
周宁海那根才泄了精、还没软的鸡巴,被她这么一磨,登时又有了抬头的架势。
他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叫苦不迭,可这浑身,却不由自主地,又沉进了她那口要命的骚屄里。
华妃闭着眼,嘴角,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又贪又狂的笑。
她这一夜,到底要把这狗奴才,榨成什么样,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只知道,这般骑在他身上、由着自己性子发号施令的滋味,比那皇帝,比那满宫的荣宠,都要叫她,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这边永寿宫,华妃被肏得半死。
那边延禧宫,安陵容,也正熬着一盏灯。
她这些日子,晋了常在,得了点圣宠。
可这圣宠,虚得很。
皇帝那点恩情,薄得像纸,风一吹,就散了。
她想尽法子,要固这宠,便学着宫里的规矩,亲手,给皇帝绣了一件寝衣。
那寝衣,用的是上好的杭绸,她熬了半个多月,一针一线,绣着九龙戏珠的花样。
她绣艺极精,那龙鳞、龙须,都绣得活灵活现。
可越绣,她心里,越不是滋味——她一个唱曲的贱籍之女,费尽心思,也不过是想,在这宫里,挣一个,活下去的由头。
夜深了,福顺,又摸进了屋。
“常在,”
他反手闩了门,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小的听说,您给皇上,绣了件寝衣?怎么,是觉着,小的夜夜来,冷落了您那龙床上的男人了?”
安陵容身子一僵,把手里那件寝衣,往身后藏了藏:“福顺,皇上……皇上随时会传我。
你,你莫要胡来。”
“胡来?”
福顺“嘿”
地一笑,一把攥住她的手,把人扯进怀里,一只咸猪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隔着肚兜,攥住了她那对,柔软的奶子,用力一揉,“常在如今,翅膀硬了?敢拿皇上,来压小的了?”
安陵容浑身发抖。
她想挣脱,可这身子,早被福顺调教得,一碰就软。
他那双粗粝的手,一抓上她的奶子,她的腿,便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您那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