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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余氏刁蛮皇帝怒 爱怜美人斜抱怀(4 / 6)

下,福顺前些日子攥红了她腕子的指印,还没褪净,青一道紫一道。

她下意识地把袖子往下拽了拽,手指绞着帕子,绞得指节发白。

碎玉轩里,甄嬛晋封莞贵人,本该是件喜事,可温实初听了,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他一直都知道会有这一天。

从甄嬛踏入宫门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与她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她是主子,是贵人,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而他温实初,不过是个替她写方子、把脉的太医。

他想起那一日她指尖的凉,想起自己没能说出口的话。

“你若不愿入宫,我便上你们家提亲……”

这话,终究还是说迟了。

温实初独自坐在太医院里,望着满桌的药怔怔出神。

窗外春光正好,杏花开得热热闹闹,可他的心冷得像腊月的天。

他苦笑一声,给自己斟了杯药酒,一饮而尽。

苦,苦到心里去。

他又斟了一杯。

那杯酒下肚,烧得胃里疼,他却觉着只有这股子疼,能压过他心里的空。

他想起自己入太医院那年,原是想这辈子离她近些,哪怕只是隔着一道宫墙为她写方子、把脉,也甘愿。

如今她一步登天,成了贵人,成了皇上心尖上的人,他与她的距离非但没近,反倒隔得越来越远了。

他捂着脸,肩膀微微抖着,半晌才从指缝里漏出一声极低的、几不可闻的笑。

那笑比哭还难听。

这夜,延禧宫的火熄得比往日早。

安陵容自打夏冬春被打进冷宫后,本以为能睡个安生觉,谁知那扫地太监福顺愈发纠缠不休。

她夜夜都听见自己窗下、门外有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像条蛇一圈一圈绕着她的屋子爬。

这日她实在熬不住,服了副安神药,早早熄灯睡下。

福顺瞅准了时机。

他先寻个由头把安陵容屋里守夜的小宫女支开,又猫着腰贴着墙根摸到窗下。

透过半敞的窗缝,他看见屋内烛火已熄,只有月光透过纱帐,隐隐映出一个缩在被里单薄的人形,连被角都撑不出多少,越发显着那身子的软小。

福顺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他轻手轻脚撬开窗,翻身进了屋。

安陵容睡得并不沉。

她隐隐觉着有股陌生的、带汗味的气息逼近,眼皮沉重,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安神药的药力把她的意识拖进了一片又深又沉的黑暗里。

福顺走到床边,一把掀开纱帐。

月光下,安陵容那副我见犹怜的睡颜毫无防备地呈在他眼前。

她生得柔美,云鬓散乱,螓首微偏,此刻裹在锦被里,只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和一张因连日惊悸而略显苍白的瓜子小脸。

那一头云鬓青丝铺在枕上,月光一照,黑得发亮,越发把那半张脸衬得白腻腻的。

被角滑开处,一截香肩露在外头,白得像刚剖开的藕。

福顺看得喉头发紧,伸出手,哆嗦着去解她颈侧的衣扣。

“安答应……”

他喘着粗气压低嗓子,“小的爱慕您许久了。

您今夜,就从了小的吧。”

安陵容在梦中眉头紧蹙,似有所觉,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福顺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襟。

娟纱里衣滑落,露出胸前那抹藕荷色肚兜。

肚兜很薄,几乎遮不住什么,两团绵软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福顺的眼一下子红了。

他一把扯下她的肚兜。

月光倾泻下来,安陵容那一对雪白的奶子便毫无遮挡地袒在福顺眼前。

乳晕浅淡,奶头粉嫩,像两粒怯生生的红豆,随着呼吸微微颤着。

白雪一样的胸脯上,两团肉起伏着,那副腰却没一点赘肉,往下肚子扁扁地陷进被里,腰侧两道软软的凹。

“好美。”

福顺看得浑身发烫,两只手抖得不成样子,还是迫不及待覆了上去。

他粗糙的手掌握住那两团软肉,又滑又腻又温热,像握住两团暖玉。

他用力揉捏,看那奶头在他指腹间一点点被搓得挺立起来,又胀又红。

安陵容在梦中发出极轻极轻一声呻吟,身子不自觉弓了起来。

那弓起来的一下,腰背弯成一道长长的弧,连胁下一片白嫩的皮肉都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福顺只觉自己的鸡巴胀得快要爆开。

他再也按捺不住,腾出一只手去扯她的亵裤。

安陵容夹着腿,他便用膝盖顶开,又伸手掰她那两条细白的腿。

亵裤褪下,月光里,安陵容的下身一览无余。

那两条腿白生生地从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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