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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碎玉轩囧甄嬛惊 存菊堂荣眉庄欣(3 / 6)

,先脱了鞋,捏在掌心,从脚背一路舔到脚心,再让她并拢两片脚心,夹着自己那根鸡巴上下套弄。

这唯唯诺诺、见人就低头的答应,越是不敢看人,到他手里的滋味,就越是软糯,越是勾人。

福顺喉咙里滚出一串粗喘,那根鸡巴在裤裆里顶得发疼,撑得他几乎站不直腰。

那门闩,眼看就要被他拨开了。

就在这当口,院墙外头忽然响起一阵“梆梆”

的梆子声,紧接着,一盏昏黄的灯笼,晃晃悠悠地拐过了墙角——是巡夜的更夫,敲着梆子,踢踢踏踏地走了过来。

福顺手一抖,木片“啪”

地掉在地上。

他骂了一声“他娘的”

,也顾不得捡,猫着腰,连滚带爬地蹿进了旁边的暗影里,一眨眼工夫,人就没影儿了。

巡夜的人过去了,梆子声渐渐远了,延禧宫重新静了下来。

安陵容缩在床角,浑身上下抖得厉害,两行泪无声地往下淌,把被子角都浸湿了。

她不敢点灯,不敢叫人,就这么睁着眼,熬过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沈眉庄得了空,来看她。

一见她那蜡黄的脸、乌青的眼圈,吓了一跳,忙拉着她的手问:“陵容,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

她拉着安陵容的手,这当口,外头打帘的小太监进来续炭,炭夹一伸,身子一俯,正把个炭盆往安陵容腿边送,胳膊肘便顺着她的膝,往上蹭到那截冰凉的大腿根,才直起身,赔个不是退出去。

安陵容张了张嘴,那夜的事到了嗓子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只挤出一丝笑,樱唇微颤:“没什么,眉姐姐,就是夜里没睡好,认床。”

沈眉庄将信将疑,又拉着她好生宽慰了几句,这才起身走了。

安陵容望着她的背影,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想说,又不敢说。

这深宫里,连个能交心诉苦的人,都没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甄嬛在碎玉轩里“病”

着,闭门不出。

恰在这当口,宫里出了一桩奇事——倚梅园里一个扫雪的宫女,一夜之间,麻雀变了凤凰。

这宫女叫余莺儿。

事情的来由,传得七嘴八舌,没个准信。

只道是皇帝某夜独游倚梅园,见园中梅花开得正好,随口念了半句前人咏梅的诗,本是要寻个能对出下句的知音,偏生被这扫雪的余莺儿听见,也不知怎的,就叫她脆生生地对上了,惹得龙心大悦,当夜晋了官女子,不几日,又封了答应。

一时间,宫里上上下下,都在传这位余答应的奇遇,说什么“一朵梅花换了个主子娘娘的前程”

云云。

流朱眉飞色舞地把这桩事儿学给甄嬛听,末了还叹:“这余答应,可真是走了天大的运,扫着扫着雪,就扫出个前程来。”

甄嬛听在耳里,没接话,心里却犯了嘀咕。

旁人不知,她却隐约咂摸出味来:那倚梅园对诗的事儿,怕未必是余莺儿自己的本事。

半句诗随口对上,又赶上皇帝独游,这里头有多少是运气,有多少是冒名顶替,只有天知道。

只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她反倒庆幸起来。

若不是躲在这碎玉轩里“病”

着,那夜站在梅花下、被皇帝一眼相中的,兴许就是她甄嬛自己了。

“塞翁失马。”

甄嬛望着窗外,轻声道。

可她又隐隐觉得,这宫里,从来没有真正的侥幸。

余莺儿顶了半句诗,往后要还的,怕不是别的东西。

而此刻的皇帝,正对着一个冒牌货龙心大悦,谁也拦他不住。

雪落了整整一夜,把宫里的长街铺得一片白。

甄嬛还在碎玉轩里避宠,沈眉庄却避不开。

这日,她从别处回宫,正走在长街上,冷不防,一顶软轿迎面而来,停也不停,直直地朝她这边闯。

沈眉庄抬眼一看,认得,那是余答应的轿子。

论位份,沈眉庄是贵人,余莺儿是答应,按宫里的规矩,答应见了贵人,得下轿让道。

可这余莺儿,平步青云没几日,尾巴就翘上了天。

她稳稳坐在轿里,连身子都不欠一下,居高临下地掀开轿帘,冲沈眉庄抬了抬下巴,尖声尖气地笑起来:“哟,这不是沈贵人吗?”

她拖着腔调,笑得得意:“怎么着,我这个做答应的,见了你这贵人,还得下车让道不成?”

沈眉庄脸色微变,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可她是识大体的,心知这余氏如今正得宠,犯不着为这一时之气,惹得皇上不痛快,更不想给自己和甄嬛、陵容招祸。

她让到路旁时,身后替她提裙摆的小太监凑前一步,借着风掀衣角的势,指背往她两腿之间一探,隔着裙布,正正压过她那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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