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我就结婚了,到如今整整五年。”
徐咏晴端起酒杯饮尽,自嘲的笑道:“呵!
五年,不算长,还好,没耽误我更多的时间!”
“呃………”
“怎么不说话?”
“这话题……我不适合议论吧!”
我迟疑的看着她,不敢当面妄论领导家事。
但这女人可不给我面子,嗤笑道:“别装了,嘴里说不适合,心里怕是早都猜到了吧!”
没错,从她主动端起酒杯开始,我几乎就能完全断定了。
可毕竟不是普通同事或者朋友,有些话,我当然不适合主动问。
“我离婚了,上午就办好手续了!”
像是说着于己无关的事一般,徐咏晴的脸上没有表情波动,看不出伤心失望或者高兴解脱之类的神色。
“哦……”
既然她知道我猜出来了,我也不好再表现出特别惊讶的样子,可这种事,我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安慰开导或者庆贺,我不擅长,对她也都不太合适。
“就这?没什么说的?”
徐咏晴看着我木讷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我……徐总,我不知道该说啥!”
这一次,我很老实的表达内心想法。
却不想仍旧惹来她的嘲笑:“是不敢说吧!
你们都是我从花城带过来的,所以也都知道我和邓伟不合的事。
应该说都盼着我早点离,你们才有好前途呀!”
“没有的事,徐总您可别多想!”
这话我肯定说得比较违心,可实话说出来不好听啊。
盼着人家离婚,听着都不道德。
“呵呵!
小戴啊,这么年轻就学得这么滑头。”
徐咏晴笑笑,又继续道:“不用藏着掖着,你们本就是因为这种情况才跟着我的。
放心好了,再过几个月,这边公司就会与花城那边切割出来,股权也会有一些置换。
名义上归总公司管,但那边不会插手这边,算是我自己的资产。”
闻言我心中一喜,以后服务巴结好眼前女人,升职加薪什么都妥妥的,不用再经过总公司审核。
至于什么股权置换资产分配,那是人家两口子与股东的事,我一普通职员可不用关心。
人心里有事还是需要适当途径发泄出来,如徐咏晴这般高冷白富美,还不是在和我喝着酒说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许多。
也由此可以看出,她与前夫的感情淡到了什么地步,居然没有太多伤春悲秋的感怀。
久经商场的人都这么漠视情感的吗?
接下来,气氛好了一些,徐咏晴也善谈了很多。
从她嘴里得知,邓伟这位前夫,大她六七岁。
与她毕业于同一所大学,只是高很多届。
毕业后应聘到他公司,然后顺其自然的把这冷美人追到手,一年后就结了婚。
至于是看上徐咏晴出色的外表个性还是身后的背景,抑或是兼而有之,就不是我所了解得到的了。
“小戴,我这啰嗦一大堆了,你怎么不说说你?”
聊完了自己,这女人对我又感兴趣了,这就让人头大。
“我,我也没啥好说的呀?”
“少来!”
徐咏晴给了我一个白眼,这是从未见过的俏皮妩媚风情,或许这一刻,她也不是把我当成下属职员,而是……可以聊天倾诉的朋友?
“这几天看你有点心不在焉,说说看吧,到底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嗯……如果涉及到什么隐私不方便说就算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哪里还能拒绝。
然后就一股脑给她说了买房的纠结,结果她也没能给出太好的建议。
像她这种出生就赢在起跑线的白富美,多半不能深刻体会到底层人民的辛酸。
好在最后还是安慰了一把,说我这么年轻,没必要妄自菲薄,以后还有无限可能。
等到自身强大起来,就有了选择余地。
而且目前我的同龄人,多数还不如我现今的条件,别人都还有奋斗的动力,我这么早就陷入焦虑,不应该,也没必要。
这话虽然人人都会说,但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有点如沐春风的感觉。
况且也有那么几分道理,我心里顿时好受许多。
只是又想到与母亲的纠葛,该如何处理,就没有丝毫头绪了。
“那个女人……就前些天遇到的,和你什么关系?”
正想着母亲的事,徐咏晴突然盯着我问了出来。
“那是我妈!”
“哦?”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不对劲,刚想到母亲,她这么一问,我没多思考,加上本就聊得比较合拍,一不小心顺口说了出来。
这其中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