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寂白神态自若的踏进了房间。
“你是……”穆勒并不认识阮寂白。
鬣狗作为杀手,可他却长了一张过于出众的脸,这并不适合潜伏和暗杀。
所以大多时候出现的人前,阮寂白一直用的都是猞猁给他制作的人皮面具。
还是日抛的,所以外界传言鬣狗长什么样的都有,信息繁杂,却也完美的掩盖了阮寂白的真实面貌。
“穆勒领您好,我是来自华国瑞霖集团的继承人阮景行!”
大哥s哑巴,他s大哥!
一切都很完美。
“华国来的?!”穆勒眉头又皱起来了,他妈的什么狗屁瑞霖集团他没听说过。
但华国向来护短,这一点在整个国际上都是出了名的。
所以穆勒并不是很想招惹。
“是!穆勒领一定很好奇,为什么船上的宾客都死了吧?”
“说说看。”
“我有个条件,我可以把我看到的一切全都告诉你,但是你得帮我联系我的国家,送我回去。”
阮寂白说道。
“这个当然没问题,只要你给的答案能让我满意,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
穆勒哈哈大笑。
于是接下来阮寂白舌灿莲花,将铃木是怎么勾结奥利维亚,两人蛇鼠一窝,先是借着铃木手里的兵,屠杀了船上所有参加慈善晚宴的旅客。
后又主动挑衅,借穆勒驻守海关的部队射杀了船上所有士兵的计谋。
“穆勒领,那两人根本就是丧心病狂,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全部都栽赃给你,他们图谋的是您手里所有的资源跟武器!”
阮寂白做出了最后总结。
“混账!”穆勒气得两撇小胡子都在剧烈地颤抖。
“简直是欺人太甚!”
穆勒破口大骂:
“等等!这么密辛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既然船上的人都死了,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穆勒并不是傻子,他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华国人的家伙。
“这个说来话长,他们进行集体屠杀的时候,我刚上完厕所回来。现情况不对之后,立马去了船底检修通道那里藏起来,勉强躲过了一劫。”
“他们既然要杀人灭口,肯定不会允许有漏网之鱼,等到清点人数的时候,迟早会现我,为了自保,我趁乱找到了一个救生圈,打算先躲到船底,等情况安稳些再想办法,没想到铃木带着奥利维亚从船底坐潜水艇走了,我也是意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阮寂白编的谎话逻辑自洽,听的穆勒挑不出一点毛病。
如果非要说,只能说出一切都太巧合了。
“穆勒领!如果不是为了自保我不会费这么大力气找到您,鹫城的部队马上就要攻过来了,到时候铁帷角就是生灵涂炭,您只有保住我的命,才有真相大白于天下的一天。”
阮寂白说的声情并茂!
穆勒的眉头自从见到阮寂白,几乎皱成了麻花。
他怎么知道鹫城的部队马上就要打过来了?
莫非他说的是真的?!
就在这时,穆勒接到了手底下的人打过来的电话。
说是鹫城的队伍已经朝着铁帷角逼近了,度很快。
预计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达他们的海域。
穆勒得知这个消息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简直是欺人太甚!不讲武德!”
“穆勒领!是鹫城的部队攻过来了吗?”阮寂白主动开口。
“这就不劳烦阮先生费心了,我们铁帷角的事,我们自己可以处理。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我击退了鹫城的人,自然会帮你联系华国,到时候别忘了替我澄清就行。”
穆勒并不打算让一个陌生人干涉他的决策。
“穆勒领,对我别这么大的戒备,我只是提个建议,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当我开了个玩笑。”
阮寂白靠坐在椅背上,胸有成竹的翘起了二郎腿。
穆勒神色变幻莫测,良久才开口说道:
“你先说说看……”
“在我们华国,有三十六计!铁帷角有着天然的地理优势,鹫城的部队想要攻进来,只能强攻!双方势必会损失惨重。穆勒领不如先假意示弱,邀请对方领队带着一小部分先锋部队进来协商解决方式€€€€这叫请君入瓮!”
穆勒眉头紧蹙死死的盯着阮寂白,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等到对方进入铁帷角之后,直接掐断内外联系,顺势控制着对方!这叫上屋抽梯。”
“挟持对方领队,以此为要挟,要求对方撤兵,最后再有我出面说明情况!时间拖得久一点,他们要是强行进攻,失了领队,必定会一盘散沙,铩羽而归。”
阮寂白一本正经的替穆勒出主意。
“……你为什么要给我出主意?”
穆勒虽然觉得这确实是一个极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