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套的狗血兜头盖下。
沈景言看着面前两个人肢体的纠缠,思绪却在飘远,只剩下一句刚刚的台词。
都不是小孩子。
他确实更应该想清楚,而不是任由事态这样展。
他能感觉到自己精神上的拉扯纠结。
接受贺承洲。
应该吗?
沈景言想起oo对他说过的话,还有他当初没有对oo问出来的那个问题:如果原剧情覆盖,贺承洲还会记得这些吗。
不会记得。
他现在替oo做出回答了。
连他自己的记忆都能那么轻易篡改,更不用说贺承洲。
沈景言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舌尖品尝到一点点浅淡的苦涩味道。
接受贺承洲,不应该。
“没事吧?”
男人的声音在旁边突然响起,而后摸索过来一只手试探一下他的额头。
如同蜻蜓点水,还未感受到他手背的温度就离开。
沈景言不由自主朝着人离开的方向凑过去一些,听见贺承洲松一口气:“感觉你不舒服,不要喝酒了,我们”
话语戛然而止。
沈景言闭着的眼皮微微抖动,看不见贺承洲极快缩小的瞳孔,以及那不敢置信,颤抖的睫毛。
唇贴着的温度很温暖,也很柔软,鼻尖能闻到浓厚的红酒味道,不知道来源于谁。
不应该。
但是他好像不能再轻易控制自己。
他似乎病的更重了。
第o章 :最后一秒钟的沉沦
温度交融,气息混在一处。
除了电影还在耳边播放着,演员依旧在里面声嘶力竭,如同演到高潮部分,用力燃尽自己浑身的力气。
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声,在不知不觉中,贺承洲已经被他压制在沙椅背上。
沈景言一只手撑着椅背,其余重量全部都放到身下这个人身上。
直到舌尖接触的那一秒,贺承洲的大脑才从空白中恢复知觉,他后知后觉,也是下意识一般抬起手,扶着身上人的后腰往自己方向揽。
唇舌相交的温度太热,能够把人的大脑蒸腾的不再清醒。
沈景言的主动让贺承洲一颗心脏狂跳不止,条件反射回应他的纠缠,同时也在不断抛出另一个念头。
他是什么意思。
恨不能从体液交换中也能剖析到沈景言此时此刻心里所想。
贺承洲没有喝酒,他大脑现在格外清醒,不断在迎合中逐渐掌握主动权。
沈景言口腔完完全全被占据,呼吸被剥夺,他支撑着椅子的那一只手也逐渐无力垂下,只能扶在人肩膀上,无意识抓皱他的衣服。
“唔贺承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