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眼底有些青,看起来像是没睡好。萧远辞碰了碰他的眼尾,把人小心放回床上躺好,拉上被子后去洗澡了。
他今天其实喝得不多,装醉骗人虽然不对,但是他真的没办法了,老婆要是再不喜欢他,他会疯的。
喜欢他老婆的人太多了,他一个没看住就有人往他老婆跟前凑,烦。
还有那个该死的小偷,饿死你了,老子的午饭你也敢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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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明心意后,方应雪身心舒畅地睡了个好觉,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
他吓了一跳,赶紧起床下楼。
“小少爷,中午好,午饭已经做好了,您现在要用吗?”方应雪急急忙忙来到厨房,现阿姨正在洗新买的保温桶。
方应雪摇头:“萧远辞吃过午饭了吗?”
阿姨点头:“二少爷吃过啦,您也要记得吃午饭呀。”说完她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事,说,“哦,对了,二少爷说他易感期到了,让您挑点行李回老宅那边住几天。”
方应雪拧眉,给萧远辞打了个电话。
“老婆?怎么啦?”电话那头萧远辞的声音听着有些沉闷,尽管他尽力压制,方应雪还是听出了一丝难耐。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用了老婆,你先去和爷爷住几天吧,我自己打抑制剂就好了。”
[有我在也要打抑制剂吗?]
完这条信息后,对面沉默许久,只有萧远辞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响起,最后他长长吸了口气,低声说:“老婆,听话,我已经和爷爷说好了。”
……
他这么一说,方应雪的逆反心理就上来了。
你要我走,我偏不走。
“小少爷?要我帮你收拾行李吗?”见他打完了电话,阿姨轻声问。
方应雪摇头:“我自己来,你做完晚饭就走吧。”
阿姨点头:“哦,那好吧。”
方应雪看了眼餐桌上的小雏菊,慢悠悠吃完了午饭。
回到房间随便收了几套衣服之后,方应雪就乔装一番去了医院。
钱漪今天不在医院,也没有其他奇怪的人。
方应雪站在病房外,看见方惠谨坐在病床上看书。
他敲了敲门,开门进去。
方惠谨听见声音回头,看见是方应雪时还有些惊讶。
方惠谨放下手里的书:“应雪?你怎么来了?”
看见父亲没什么大碍,方应雪眨了眨热的眼眶:父亲,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医生说再养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方惠谨笑了笑,眼尾生出几道褶子,“我听夫人说了你的事,你和你的apha怎么样了?”
亲耳听到父亲没事,方应雪放心下来。
但一听到自己的事,方应雪的脸色先是变得苍白,后面又变得羞涩:父亲你不生气吗?我觉得他人很好,我喜欢他。
“生气什么,有个人照顾你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他对你不好,对方有钱有势,我还没办法帮你。”方惠谨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
方应雪摇头:父亲您放心,他真的很好。不过,他易感期到了,让我先搬去别的地方住,这是为什么?
方惠谨沉思几秒,说:“apha的易感期持续时间一般是三天,这三天里,apha会变得敏感易怒,欲望高涨。听你对他的评价,我猜他可能是怕伤害到你,才让你离开的。”
敏感易怒,欲望高涨。
方应雪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回想起之前萧远辞的反应,方应雪还以为是他上火了,没想到是那方面比较强烈……
“他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听他的话。”方惠谨之前也是apha,对apha的易感期比较清楚,对方能做到这个份上,说明还是很珍惜方应雪的。
方应雪:……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时间差不多了方应雪才和方惠谨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