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章 暗涌(6 / 11)

对长辈的、带着明显倾慕与探究的意味,几乎要掩饰不住。

林展妍看着两个闺蜜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陌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那感觉像是误喝了一杯比例失调的混合饮料,初尝是甜的,随即涌上酸涩,最后舌根泛起淡淡的苦。

她忽然不想听她们这样谈论父亲,不想看到她们用那种过分专注、过分炽热、仿佛带着钩子的眼神去想象他——那眼神里闪烁的东西,分明已经越过了单纯的“尊敬”

,滑向了某个危险而暧昧的边界。

“不早了,明天还有早课呢,睡吧。”

她忽然有些生硬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两人,动作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突兀。

陈旖瑾与上官嫣然在昏暗中对视了一眼,月光在她们眼中交换了某种无声的、心照不宣的讯息。

她们没再说什么,各自安静地躺下。

三个女孩各怀心事,在如水的月光下睁着眼睛,良久无人入眠。

林展妍盯着对面墙壁上贴着的、她十岁那年和父亲的合影。

照片里,她骑在父亲宽阔的肩膀上,两只小手抓着他的头发,两人都对着镜头开怀大笑,阳光洒满全身。

那时候的父亲,看起来比现在年轻许多,眼角还没有被岁月刻上这么多细密的纹路。

她忽然又想起刚才两个闺蜜的眼神和语气,心里那杯调坏了的饮料又开始翻腾,泛起细细密密的不适感。

陈旖瑾蜷缩起身体,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皮肤,冰凉细腻的触感,让她幻想那是另一只手的抚摸——温暖,宽厚,带着常年抚弄乐器形成的、粗糙而性感的薄茧。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力到留下浅浅的齿痕,不让自己泄露出任何一丝可能的声音。

上官嫣然的手,则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自己睡衣宽松的下摆,指尖在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她在细致地回忆,回忆林弈家中那股独特的气息,回忆他书房里旧唱片混合着实木书架的味道,回忆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的、充满男性魅力的弧度……腿间传来熟悉的、羞人的湿润感,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任由脑中那些禁忌的想象驰骋奔腾,身体在无人看见的被子下,微微绷紧。

月光如同一位沉默的观察者,缓缓移动,从床尾悄然爬升至床头。

三个少女隐秘的心事,在这静谧的夜色中无声发酵、膨胀,酝酿着某种不可言说、却又即将破土而出的、危险的暗涌。

……

接下来的几周,三女周末去林展妍家,几乎成了雷打不动的例行惯例。

林弈也和女儿这两个性格迥异的闺蜜逐渐熟稔起来,从最初的客气生疏,到后来能自然地聊上几句音乐或学业。

一个月后的某个周六下午,秋意渐浓,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边缘开始染上淡淡的金黄。

阳光依旧明亮,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但温度已不复盛夏时的灼热逼人,带着一丝初秋特有的、干爽的凉意。

林展妍与陈旖瑾被系里一位女辅导员临时抓了壮丁,叫去帮忙整理繁琐的新生档案,预计会晚些才能到。

林展妍虽然提前给父亲发了信息,但林弈一旦进入编曲状态,习惯性地会将手机调至静音,全身心沉浸在由音符构筑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浑然未觉。

因此,上官嫣然独自一人率先来到了林弈家。

她今天下午去了健身房,此刻穿着一套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的黑色运动裤,外面随意套了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

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脸颊因为方才的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额角与鬓边还有几缕未完全擦干的汗湿发丝,几颗晶莹的汗珠顺着脖颈优美的线条缓缓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她用林展妍之前配给她们、以备不时之需的钥匙,轻轻打开了门锁。

玄关处一如既往地整洁,鞋柜上整齐摆放着拖鞋——一双深蓝色的男式,一双浅粉色的女式,是林弈父女的。

旁边还多了两双崭新的客人拖鞋,一双淡紫色,一双米白色,是陈旖瑾和上官嫣然上周自己带来的,算是正式“入驻”

这个家的一个小小标志。

书房方向隐约传来悠扬的乐声,是钢琴与小提琴交织的复杂旋律,优美而富有层次感,显然是林弈正在工作,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上官嫣然熟知他的习惯,便没有出声打扰,径直走向客厅另一侧的卫生间——方才的健身让她出了一身薄汗,运动背心紧贴着皮肤,黏腻的感觉很不舒服,急需清洗。

一个多月的频繁往来,她与陈旖瑾甚至各自在林展妍的衣柜里预留了一小块空间,放了几套换洗衣物和睡衣,以备偶尔过夜之需。

她随身背着的运动包里,就装着干净的贴身内衣和一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