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刚过,偏房新房的门便被福妈领着十几个粗壮婆子砰地一声强行推开。那股子气势,像是押解囚犯般不容抗拒。秦幼薇正坐在妆台前解开发髻,从铜镜里看见福妈端着一碗浓黑如墨的药汁,热气腾腾地走了进来,那股腥臭灼喉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幼薇啊,你是长房的媳妇,大太太心疼你,今儿个早晚,这加重了三钱药量的仙方,您必须干凈凈地喝下去。”福妈将那碗药重重放在桌上,黑褐色的药汁在碗里晃荡,散发出一股近乎腐败的腥甜与苦涩交织的刺鼻味道,“盯着少奶奶,一滴也不许剩!”
秦幼薇站起身,月白色的旗袍勾勒出她纤细得近乎脆弱的骨架。她看着那碗药,新月般的冷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绝望,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名门长女最后的平静。她知道反抗无用,在这个大宅门里,大太太钱氏的一句话,便是她的天。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捧起那碗尚有余温的黑药。碗沿烫手,那气味冲入鼻腔,引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仰起脖颈,一口气将那刮骨灼喉的催子黑药通通灌进了喉咙里。
药汁入腹的瞬间,像是一条火蛇钻进了腹中。
“唔……”她捂住嘴,强忍着没有吐出来,眼角被逼出了一层生理性的薄泪。
福妈见她喝得一滴不剩,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带着婆子们浩浩荡荡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将房门从外面落了锁。
秦幼薇跌坐在床沿,双手死死抵住小腹。那黑药仿佛在她的腹内点燃了一把火,起初只是温热,不过片刻便化作剧烈的灼烧与坠痛,像是有炭火在子宫深处翻滚炙烤。她的皮肤本就白得近乎透明,此刻更是褪去所有血色,唯独小腹处泛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她蜷缩起身子,黛青色的旗袍下摆被冷汗浸湿,紧贴着大腿。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
顾衍一身挺括的英式条纹三件套西装,外面披着黑色大衣,带着一身冬夜的寒气走了进来。他生得浓眉大眼,下颌方正硬朗,海派油头一丝不茍,浑身散发着无可置疑的财阀继承人威压。他本是想来看看她今日是否安分,可一进门,目光便锁在了床榻上那个蜷缩的纤细身影上。
“怎么了?”他皱眉,解下大衣交给下人,大步走到床前。
秦幼薇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黄浦江烟雨般清冷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微红,唇色被咬得泛白。她平日里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骨,此刻被药力折磨得只剩下破碎的脆弱。
顾衍的眸色骤然暗了下来。
他太熟悉她这副模样了——不是抗拒,而是无力,是那种只能依附于他的无力。这极大地满足了他心底深处那股病态的占有欲。他是她的天,她的依靠,她的一切。
“夫君…今天晚上可否不要…”秦幼薇轻声唤道,声音虚弱而微颤,“我腹中……好烫……”
顾衍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可当他手掌滑向她的小腹时,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处不正常的高热。他非但没有唤大夫,反而眼底翻涌起更为深沈的暗色。那药他有所耳闻,大太太近来催子心切,这偏方喝下去,会使女子花径紧缩,如炙火缠绕,最是……适合承欢。
“爷给你看看。”他的声音低沈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秦幼薇还未来得及反应,顾衍已伸手解开了她旗袍上的梅花盘扣。月白色的旗袍被剥下,露出里面素白的丝绸小衣。他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跪伏在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上,雪白色的臀瓣与纤细的腰肢在灯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顾衍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早已胀痛难耐的阳具。他尺寸本就异于常人,此刻更是青筋虬结,灼热如烙铁。
“夫君……今日可否放过我……”秦幼薇侧过脸,鬓发汗湿,还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名门长女的矜持与请求。
“不可以。”顾衍打断她,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啊——!”
秦幼薇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喘。
她的花径本就天生短小紧窄,此刻被那黑药的药力一催,更是紧缩得如同初次一般,湿热滚烫地绞住了顾衍的阳具。而顾衍那过于粗大的性器,每一下挺入都无情地、精准地撞上了她最深处那脆弱的子宫口。
那处本是女子最娇嫩隐秘的要害,此刻却被他蛮横地反覆顶撞。
“不要……夫君……太深了……”秦幼薇十指死死揪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清冷破碎的脸上满是泪痕。她试图往前爬,却被顾衍一把拽着脚踝拖了回来。
“忍着。”顾衍额角青筋暴起,显然也被那紧缩的花径折磨得欲仙欲死。他双手握住她胸前那对丰盈的雪乳,指腹粗暴地揉捏着顶端挺立的樱红乳尖,下身开始发起猛烈的撞击。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深深没入,龟冠狠狠研磨着她娇嫩的子宫口,仿佛要将那处彻底凿穿。黑药的灼热在腹内燃烧,花径又因为药效而不住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