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个月。
结界又往外推了将近五丈。
新开的地已经开始翻土,赤焰亲自盯着进度。
空气里渐渐多了麦芽发酵的甜腥气味——那是陈平酿的酒,藏在神庙侧殿的地窖里,偶尔拿出来分给干重活的人。
这天傍晚,陈念走进石室时,脚步比平常慢了一些。
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短发被汗浸得微微贴在额角。
战斗血脉让她的身体恢复极快,可此刻她的呼吸却有些不稳。
她走过来,直接跨坐到我腿上,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掌心下是结实的腹肌,还有那层薄薄的脂肪。
温度比平常略高。
“父亲。”
她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确定,“第二胎。
这个月的月事没来。
小福也确认了。”
石室很安静。
我能感觉到她腹下那片肌肤的热度,以及她刻意放慢的心跳。
陈念抓住我的手指,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像是要把那份真实感透过皮肤传过来。
“战斗血脉的孩子。”
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满意,“这次……希望是女儿。”
窗外传来远处田地的喧哗,以及新来村民生疏却用力的号子声。
地窖里的酒香隐约飘进来,混着泥土与青草的气味。
我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把我的手按在那里。
一个月前救回来的十一个人,正在外围慢慢活下去。
而她的子宫里,新的血脉已经开始孕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