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日便到这里。”
柳随风深知,像凌霜这样心高气傲的女侠而言,最忌讳的就是男人的急色、强取豪夺、无事殷勤和低级粗暴的讨好。
想要真正击溃她的心理防线,靠的从来不是甜言蜜语和巴结迎奉,而是要让她觉得——这个男人有用、无害、懂她、有趣,在关键时刻不可或缺。
而柳随风现在想要的,也不再是以前那种转瞬即逝、毫无互动的最低级欢好。
他要将这个名震江湖、高贵冷艳的女侠,一点一点地从云端拉下来,变成一个和他熟络,甚至会主动向他索求温暖、会对他产生复杂情绪的普通女人。
然后,再和她把那个充满禁忌与刺激的游戏,从头到尾、丝丝入扣地完整玩上一遍。
失去了温热的依靠,凌霜如梦初醒般猛地拉起右边的衣袖,俐落地系好衣襟。
她的指尖仍在微微发颤,动作带着一丝掩饰慌乱与逃避的仓促。
她没有看他,只是飞快地把袖口整理平整,极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往常的清冷与高傲:
“我以后不再来了。”
柳随风收拾着桌上的工具,背影在斑驳的光影下依然平静无常,语气没有丝毫异样:“无事。
女侠什么时候有空,随时可以再来。
药借助内力输入对应穴位,效果会更好。”
凌霜走到门口,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按在门沿上。
她背对着那个忙碌的背影,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体内残留的酥麻与温热依然在隐隐作祟,提醒着她刚才身体的失控。
最终,她还是俐落地在桌上放下了足量的碎银,极低、极快地丢下一句:
“药你熬好了会让人来拿,我自己回去治疗。”
说完,房门被她拉开又重重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