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十五块钱……”
谢知喻看了眼地上的食物。
一份米饭。
他颦蹙着眉,“只给我买了?”
“嗯……我吃过了。”
“撒谎。”
野咬着唇,低眸继续吃蛋糕,几乎是只咽不嚼,没几秒就全部下肚了,连续的下咽,终于让他声音不哽咽了,“你去吃饭吧。”
“什么意思?”
“我已经找好了车,很快就能走。”
谢知喻黑了脸,眸子带上了些微愠怒,“你把我丢在这里?”
野蹙眉,“不是丢。”
“那是什么?”
“你、你不是自己开车了吗?正好今天睡一觉,明天开车回去。”
“所以你在跟我避嫌?”
“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快点进来睡觉,明天我们一起回去。”
“我不想……”野抿掉嘴角的奶油,湿成缕的睫毛微微抖动,“不想和你一起。”
“谢知喻,你好奇怪啊……”
不是讨厌他吗?
这是在做什么呢?
尾音颤抖又很费解。
谢知喻怔了下,从地上起身,“随便你。”
紧接着回了房间,野见他没拿地上的食物,苦涩的紧了紧手指,他全部拎起来,看见谢知喻门没关好,还帮他把门关上了。
最后一个小蛋糕。
野没给谢知喻吃。
因为太难吃了。
把他自己都吃哭了。
野在车站等到了凌晨一点,有个一同等待的小姐姐问他去哪儿,他说了位置,小姐姐给他找了个号码,是大巴车的号码。
两点的时候有通往a市的大巴车。
野不太敢坐。
他怕自己被拐走。
但还是选择相信。
凌晨两点,野坐上了回家的车。
一路都是上高的,早上七点多野到了家,他先去补觉,睡到了中午才起来。
那个捏捏被野放在了床头柜上,还拍了照片,给女警打了电话报平安。
紧接着坐在电脑前写论文,写到了下午四点,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死了,然后就撑着身体去做饭,吃完饭后又睡觉了。
请了一星期的假,加上那三天假期,现在还剩四天。
野将江拉黑,把上面不认识且没过消息的联系人全部都删掉,不自觉的就翻开了隐藏相册里的那张照片。
“系统,帮我查一下谢知喻对我的好感度。”
“好感度:o。”
“怎么这么高?”
“不知道。”
“嗯……”
野戴上口罩拿着布袋子去市买菜。
现在是傍晚,菜已经不新鲜了,都打折卖出去,野买了点青椒和土豆,还有茄子、西红柿、包菜,肉都是在冰柜里放着,他买了一块五花肉和两个鸡腿。
家里几乎什么都没有,没有零食,没有米面,就只有一些方便面。
野又去买了o斤的面,十斤的米,各种香料和调料他都买了一点。
东西买的多,沉,勒的他肩膀疼。
出了市见人家都骑着小电车,野可羡慕了,想到自己现在手头有o多万,直接拐弯去了卖电车的店,将东西放在最亮最显眼的地方,他怕别人偷。
“老板,这个小电车多少钱?充一次电能用多长时间?能跑多远?”
老板没想到下班了都还有上帝过来,笑得牙不见眼一通推销,最后说,“两千六。”
野说,“两千。”
“不是帅哥你长这么帅,怎么买东西一刀砍人家老板的大动脉上?两千块钱我都没得赚了!”
“你这不是马上要关门了吗?”
“你也说了我是关门,又不是倒闭!oo块钱哪能说少就少!”
“……两千一。”
“两千五。”
“两千一百零一。”
“……”
“算了,这么多东西我拎着也能走回去,不一定要买车。”野弯腰把东西一个一个的拎起来。
“别啊,你给两千三,两千三行吗!”
“我的预算就是两千一,剩下的两百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野苦笑了下,“不怕大哥您笑话,我啊,自己带着妹妹,来这里打拼了这么多年,钱都给她治病了,什么积蓄也没留下,要不是去医院的路太远,我腿上又有毛病,根本舍不得花这个钱。“
……我真该死啊。
“兄弟,两千一卖给你!”老板握拳捶了捶胸口,见野感动的眼睛都红了,一时间又愧疚的不得了。
“谢谢,真的谢谢您,这下有了车,我就不用走那么远的路了,虽然太阳很晒,但是我能戴着帽子,真好,大哥,您是我亲大哥,我给您跪下了……”
大哥一瞪眼,“说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