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大叫,也没有哭闹挣扎,仿佛被绑架的不是她。
在季禾默数到一万五千三百七十七,感觉自己快饿晕过去的时候,安静的黑暗里,忽然传出布料摩擦地面的窸窣声。
火焰腾起,黑暗尽散,整个地下室内骤然亮如白昼。
季禾一直闭着眼,察觉到透过眼皮的光亮才一点点睁开,待眼睛适应光线之后便循声望去。
一个全身遮蔽在黑色宽大袍子里的人不知何时坐在了她的对面。
季禾微微眯了眯眼,想要看清这人藏在兜帽下的容貌,却怎么看都是黑乎乎的一片,连点轮廓都看不见。
她眨了下眼,声音带着久未喝水的干涩:“不知我有什么能替阁下效劳的?”
这句话很识趣,黑袍人略带诧异地扬了下眉,因为黑袍遮挡,所以季禾没有看见。
“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你能少吃些苦头。”
声音被刻意压低,听不出男女。
季禾舔了下干涩的唇瓣,道:“我是个老实人,一定对阁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以不吃苦头吗?”
许是没料到季禾会这样回答,黑袍人过了半晌才出声:“看你表现。”
季禾当即点头,十分配合地主动道:“阁下请问。”
撬开季禾的嘴比黑袍人想象中的容易百倍,他隐隐觉得有哪里奇怪,又一时抓不住,又压了压嗓子才道:“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季禾眨巴眨巴眼:“阁下都把我抓来了竟不知道我是谁,阁下不怕抓错人吗?”
话音刚落,胳膊上的缚灵索忽然收紧,几乎勒进肉里,疼得季禾闷哼一声,额头上霎时布满冷汗。
黑袍人冷声警告:“我问你答,再耍花招,废了你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