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看着那行字,脸红了一下。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陈默的身体在抖。不是冷,是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顶得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他的手指扣在她腰侧的骨头上,指甲已经有点不对劲了——颜色在变深,从正常的指甲色变成了一种偏灰的暗色。
「妈——热——」
「妈知道。」林月深吸一口气,把羞耻压下去,伸手摸了摸陈默的脸。他的脸是烫的,比刚才在楼上性交时还烫,像皮肤下面烧着一层火。「没事,妈帮你。」
她蹲下来,伸手拉下陈默的运动裤。
那根阴茎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滚烫。比任何时候都烫,比刚才在沙发上烫,比床上烫,比浴室烫。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张开,一股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往外渗,顺着茎身淌下来,淌到根部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暗红色纹路上。那些纹路被她手指碰到的瞬间,亮了一下,像暗红色的灯丝。
陈默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的暗红色又在往上翻,但他还在压。他咬着牙,嘴唇绷成一条线,手指死死扣在墙面上——混凝土墙面被他抠出了五个指印。
「妈——」
「别说话。」林月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烫。这是第一感觉。不是体温的热,是高于体温的热,像一个刚煮好的水煮蛋放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吹凉的那种温度。她舌尖卷过马眼,尝到了一股咸腥混着铁锈的味道——跟以前不一样,不是单纯的精液味,里面混着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东西,像咬破嘴唇时血的味道。
她含得更深了些。嘴巴张到最大,嘴唇包住牙齿,让整个龟头滑进喉咙口。她的舌头贴着阴茎底部的粗筋,从根部往上舔到冠沟,再转个圈舔回来。她的手指握着茎身下半截,随着嘴巴的吞吐轻轻撸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就胀大一圈,把她嘴角撑得发酸。
陈默的手落在她头上。不是按,是摸。他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指腹蹭着她的头皮,一下一下,像以前她生病时他坐在床边摸她额头那样。
「妈——好舒服——」
林月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运动裤。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住阴蒂,一碰到就知道自己已经湿透了——内裤裆部黏糊糊的,沾了一手的滑腻。她把内裤拨到一边,中指直接按上阴核,按下去的瞬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喉咙的震动传上阴茎,陈默也跟着闷哼。
她开始揉。不是平常那种节奏——她也控制不了节奏了。嘴巴里含着的阴茎在跳,在胀,在往她喉咙深处顶,她每一次吞咽都带出一股他自己分泌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膝盖上,粘粘的。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每次龟头顶进喉咙她就会不自觉地夹紧手指,然后发现自己已经有两根手指同时塞进阴道里了。
「妈——要——」
陈默的胯往前顶了一下。不是故意的——他自己明显也在控制,大腿肌肉绷得发颤——但那股力道还是顶得林月往后仰了一下。龟头撞到她的上颚,撞出一声闷湿的声响。她收紧了嘴唇,舌头抵住阴茎底部的粗筋使劲一压。
噗、噗——
射了。第一股打在她的上颚,第二股灌进她的喉咙,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腥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但又不让人恶心,像浓缩的肉汤。林月没躲,嘴包紧了,喉结一上一下地咽,咕咚咕咚的声音在楼梯间里一波一波地荡。但太多了——她咽不过来了。几股精液从嘴角和阴茎的缝隙里挤出来,白浊地挂在她的下巴上,滴在她胸口的浴巾上,还有一溜顺着她脖子淌进了锁骨窝里。
陈默靠着墙喘气,胸口那个暗紫色的光团还在闪,但频率慢下来了,像引擎降温。他低头看着林月,看到她仰着脖子把最后一口咽下去,看到她用指尖把嘴角的精液刮回去再舔净,看到她嘴唇红肿、下巴亮晶晶的。他伸手扶她起来,动作很轻,像怕把她胳膊拽脱臼似的。
光屏弹出来:「暴走值:1(已下降1)。执念温度:7。拟态稳定度:下降至62。操作者及时干预有效,执念核波动已缓解。」
「好些了?」林月问他,声音有点哑。
「嗯。」陈默点点头,手还搭在她腰上。他的呼吸还有点急,胸口的紫色光团正慢慢暗下去,但眼睛已经恢复了温度。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然后他扶在她腰上的手突然使了一下劲,把林月往上一提。
林月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腿已经被他扛了起来。她背靠着楼梯间的墙壁,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架在他肩膀上,运动裤被他三两下扯到脚踝。他往前顶了一下胯,龟头贴上她已经湿透的阴部——两个人的性器密切地贴在一起,龟头的沟冠刚好卡进她阴唇的缝隙,一上一下地蹭。
林月喘了一声。她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锁骨窝里。她的阴道口已经充血肿胀,小阴唇微微外翻,龟头每次蹭过去都会带出一声湿黏的摩擦声,像踩进浅水洼。她低头看——他的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挂着刚才射精的残液,正和她的阴唇贴合滑动,黏稠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