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喜这一趟就是特意回来立好妈妈人设的。
自然会把两个孩子照顾得妥妥帖帖。
市里就这么大点,兄弟俩住了几年也没什么稀奇的。
她领着兄弟俩去省会城市,玩了好几天。
整个省会最高档的酒店住了。
小孩子喜欢看的电影,春节期间可选的挺多,一天看一部。
内陆城市人平时能吃到的海鲜也就是虾了,省城正好有个刚开的海鲜自助餐厅。
好几十种的海鲜,别说吃,两个孩子见都没见过。
这样的世面见一次,他们可以回去和同学吹一年。
哦,妈妈还说带他们去开个洋荤,吃真正的西餐。
不是披萨店铁板牛排的那种。
在去西餐厅的路上,兄弟俩亲眼看见,妈妈和一个问路的老外用流利的用英语对话。
那个金发碧眼的老外,一脸的终于和人能正常交流的夸张表情,真是笑死个人。
而且,这个老外也是打算去这家非常知名的西餐厅吃饭的。
因为妈妈帮忙指路了,还协助老外在西餐厅和服务员交待了他的一些喜好,大方的老外叔叔用完餐后,顺道连他们母子三人吃的牛排套餐都给买了单。
这还是兄弟俩头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掌握了一门外国语言的重要性。
看看,看看。
他们母子三人吃的这一顿洋大餐,够得上家里的保姆阿姨一个月的工资了。
和老外说英语的妈妈闪闪发光。
送走妈妈的那天,兄弟俩眼泪汪汪。
好在,妈妈走之前给兄弟俩承诺过。
承诺以后,每年都会尽量回来陪他们过年。
再没什么比确定妈妈的病治好了,还活着,妈妈一直惦记着我们,妈妈一直爱着我们这一件事,让孩子心里踏实且高兴的。
于大喜确实也做到了承诺。
从这年起,一直到兄弟俩读高三的这年,每年都会在过年期间回来一次。
每次回来都大包小包的。
衣服鞋袜,书包文具。
给孩子花的钱,统统都花在了明面上。
后妈对此,也再不说两人妈妈不爱他们,抛弃了他们之类的酸话。
不仅如此。
于大喜每次回来,都会认真的听兄弟俩的烦心事,给他们出一些特别管用的主意。
在海市拿高工资的妈妈,还当了外国人训犬学校特级训犬师的妈妈,她见的世面和只知道干工程的爸爸能一样吗?
在两人的同班同学们,还在为高考报什么学校和什么专业犯愁的时候。
妈妈早就给他们兄弟俩请到了一个金牌高考志愿规划师。
规划师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不仅让兄弟俩把各种测评做了一遍,找到了兄弟俩真正感兴趣的专业,还根据他们的高考分数,为他们精选出了最有可能考上的最好的学校。
于大喜一直爱给自己泼冷水的统子:
“你说,你就说,这算不算是一种托举?”
大鸭梨不吱声。
如何不算呢?
别看高考规划师这个行业在七八年前就有,但皖西的九成九以上的家长都没听过。
五成以上的考生报考的院校和专业,基本就是家里最有能力的亲戚给到的建议。
剩下的大半都是孩子自己瞎选的。
十七八岁的孩子,除了一些专业性极强的岗位,他们对绝大部分的职业能有什么清晰的认知?
就像老丁家三姐生的那对龙凤胎。
兄妹俩的爸爸,就是兄妹俩接触过的能耐人中的天花板了。
爸爸的建筑公司这几年是越干越大,赚的钱也是越来越多。
如果学的专业和爸爸的业务相关,学成归来不正好可以给爸爸帮忙吗?
至于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一个选的是,海市交通大学医学院??的什么,听力与言语康复学专业。
一个更搞笑,报考的是海市交通大学医学院??的动物医学专业。
兄妹俩对这两个哥哥的选择嗤之以鼻。
没听人说么?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狗都不学!
当然,就是想学,以他们的成绩也考不上这所双一流大学的这两个专业就是了。
龙凤胎报考的都是皖省的建筑工业学院,土木工程相关专业。
丁富贵在看到大的四个子女,都考上大学后,回了大别山的老家,在村里办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丁家的祖坟冒青烟啦!
一定是爷爷和父母当年埋的位置特别好。
孩子有出息,比一年多赚几百万都让他高兴。
丁富贵:咱就数数看,和他玩得好的那些老板们,谁有他家孩子争气?
嗯,回头还得让养在外头的几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