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野蛮、狂热与绝对的占有欲!
“啊——!
小张你……”
许静手中的水瓶脱手掉落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惊恐的呼喊声刚刚溢出喉咙半寸,整个人就被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单薄滑腻的削肩!
下一秒。
两片滚烫、干燥、带着浓重雪松香气与烈酒气味的薄唇,带着泰山压顶般的狂暴力量,毫无转圜地、极其凶狠地直接封死了许静涂着正红唇釉的娇艳嘴唇!
“唔——!
!”
许静的大脑在这一刹那彻底陷入了死机状态!
那是怎样的一记强吻!
没有任何温情脉脉的试探,没有任何上下级之间该有的虚伪退让,甚至比大聚餐那晚在垂地桌布底下的揉捏还要粗暴十倍!
张凯整个人直接倾压上来,宽阔结实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起伏的胸脯上,近乎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深深刻进沙发靠背里。
男人的力道大得吓人,牙齿甚至在碰撞中狠狠磕破了她柔嫩的唇瓣,带起一丝淡淡的甜腥铁锈味。
趁着许静吃痛倒抽冷气的瞬间,张凯温热粗壮的舌头如同长驱直入的铁骑,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她贝齿的防线,蛮横地卷住了她口中那条惊慌失措、柔软微凉的丁香小舌!
“唔……嗯……放……放开……”
许静双眼猛地睁大到了极致,瞳孔里倒映着张凯近在咫尺、近乎扭曲疯狂的俊朗五官。
她长这么大,结婚整整七年,从未经历过如此野蛮、如此具有侵略性的亲吻!
在程远那里,所有的亲吻都是按部就班的程序,尤其结婚后这几年,冰冷、敷衍、如同例行公事般的干燥接触;
而此刻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的,是一个二十六岁、常年浸泡在赛艇队与健身房里的年轻雄性!
男人的舌尖霸道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软肉,贪婪地吞咽着她唇齿间残留的威士忌焦甜与独属于三十一岁成熟少妇的津液,滚烫的鼻息粗重如牛,狠狠喷打在许静紧闭的鼻翼与眼角上。
强烈的缺氧感席卷而来。
酒精、冷杉香、以及年轻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化作了一股霸道绝伦的麻醉剂,让许静两只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全是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黏腻水声与张凯粗重狂暴的喘息。
这个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吻,在寂静的房间里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
张凯吻得极深、极凶,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月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唯一的绿洲,恨不得将身下的女人连皮带骨活活吞进肚子里!
然而,就在许静被吻得浑身酥软、眼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泛起生理性泪花的刹那——
张凯原本扣在她肩膀上的右手,顺着她单薄光滑的背脊猛然下滑!
滚烫的大手,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冰丝长裤那道敞开到腰际的长衩,结结实实、一寸不落地覆在了许静裸露在外的丰腴大腿内侧!
掌心狠狠磨过了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
并且,带着绝对的贪婪,开始寸寸向上游移,目标直指那处薄如蝉翼的贴身内衬!
轰隆——!
!
大腿深处传来的那股滚烫刺麻的触电感,像是一柄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穿了许静被酒精与缺氧麻痹的神经中枢!
理智在悬崖边缘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唔……不……不行!
!”
许静猛地偏过头,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两只手死死顶在张凯坚硬的胸肌上,拼命向外一推!
“啪!”
交缠的唇瓣被强行撕开,在昏暗的空气里带出一道细长的晶亮银丝。
许静借着反推的力道,整个人仓皇地向后蜷缩进沙发的死角,两只手下意识地死死护在胸前,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只刚刚从屠夫刀下逃生的惊弓之鸟。
她那一头精心打理的蓬松波浪卷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嘴唇被吻得红肿充血,泛着水润的光泽,甚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唾液。
原本系在颈后的浅杏色挂脖系带微微松垮,领口向一侧歪斜,露出大片雪白深陷的沟壑。
“小张!
你……你干什么?!”
许静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惊怒、慌乱,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哭腔:
“你疯了吗?!
我是你的领导!
我是有夫之妇!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被一把推开的张凯并没有倒退,甚至没有丝毫的尴尬与退缩。
他就这么半跪在沙发前的羊毛地毯上,双手撑在沙发边缘,将许静整个人死死圈禁在自己的身体阴影之下。
没有了金丝眼镜的伪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