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到他们陈家当姨娘,今儿正巧顺路过来瞧瞧,他们姓陈的是什么家底儿,从前在京城也没听说过。”
“那你可就别想了。”
官员听完松懈下来,目露嘲讽,“陈珃家底儿确实不一般,只不过,眼下他可是犯了通敌的大罪!”
“亲娘哟!
老天爷保佑,得亏我没急着应他,若不然,岂非要被他给连累了!”
她一拧帕。
子,跺了跺脚,好似真被吓得不轻,随后又眼带疑惑,“不过,官爷说通敌,通的是哪儿的敌?陈珃不是人在京城吗?天子脚下如何犯罪?”
“你都说从前在京城没听说过了,他本就非京城人氏,暗中与北狄细作勾结还能叫你知道?这不前阵子踪迹败露,要被关进天牢了。”
官员说着,忽然色眯眯的打量她,话里有话,“得亏你没做成陈家的姨娘。”
“官爷看哪里呢。”
沈清月娇羞的捂住胸口,想起那时陈珃出现在北境,事情似乎都对得。
上,但她不信他会和北狄细作勾结,涉及朝堂党争,背后必然不简单。
“你叫月娘?”
官员嘿嘿一笑,“爷今儿不得空,赶明空了闲,去醉香楼找你去。”
“那奴家先回去,等着官爷过来。”
她抛了个媚眼,扭着腰走远了。
通敌,天牢。
宁远侯远在金陵,她在京城除了陈珃,再没有熟识之人。
“遗香,回刚才那条街,找四皇子。”
陈珃提前两日就已经知道,会在今日被陛下问罪,四皇子岂会丝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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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陛下问罪的消息都是四皇子告诉他的,还有什么人,能比皇子离天子更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