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复磨蹭了七八个来回之后,湿润度在急剧增加。
爱液从阴道口往外渗了。
不是慢慢渗。
是一股一股地涌。
产后七个月、哺乳期荷尔蒙旺盛、长期性生活不满足的身体,在龟头直接接触外阴的刺激下,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启动了最原始的生理响应。
巴氏腺分泌的黏液从阴道口两侧的腺体口涌了出来,透明的、滑腻的、微微拉丝的爱液沿着阴道口的边缘往外漫延,打湿了龟头每一次经过时所碾压过的路径。
原本干燥粗糙的龟头表面被一层液体膜覆盖了。
摩擦力骤降。
滑动的速度变快了。
“嗯哈法官大人下面的水出来得好快嗯”
气声。
贴着耳廓的气声。
唇瓣在说话时蹭过了耳垂的软肉。
“唔!
嗯唔唔”
沈清禾猛烈地摇了一下头,试图把捂嘴的手甩开。
没甩开。
手掌纹丝不动地扣在脸上。
但摇头的动作让几缕碎发甩到了陆建国的嘴唇上。
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发丝的温热触感。
龟头从横向磨蹭变成了纵向的上下移动。
沿着阴唇的中缝,从下往上,缓缓地滑。
龟头的前端先碰到了阴道口的位置。
那里是最湿的地方。
大量的爱液在那个小小的开口处汇聚着,龟头碾过的时候带起了一片黏液,拉出了好几条透明的丝线。
继续往上。
碾过了尿道口上方的一小片平滑区域。
然后。
碰到了。
阴蒂。
那颗被沈清禾自己称为“小豆子”
的、红豆大小的、微微从阴蒂包皮里探出头来的凸起。
“嗯!
?”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腰部猛地往前弓了。
又被扣在小腹上的左手拉了回来。
膝盖打了一下软。
被膝弯处的棉裤箍住的双腿微微打颤了一下。
“嗯啊嗯嗯??唔嗯哈?”
鼻腔里的声音碎了。
变成了不规则的、压抑的、带着明显快感特征的气息。
阴蒂被龟头正面碾压的触感和之前被手指拨弄的感觉完全不同。
手指是尖锐的、精准的、集中一点的刺激。
龟头是钝的、宽大的、以面积碾压面积的刺激。
硕大的蘑菇帽状龟头的宽度足以覆盖整个阴蒂区域和两侧的阴蒂脚,一次碾过就把所有的敏感神经末梢全部激活了。
“嗯这个小豆子硬了嗯涨起来了碰一下抖一下嗯”
龟头在阴蒂上停了一下。
不走了。
就在那个位置。
开始画圈。
小幅度的、缓慢的、龟头在阴蒂和阴蒂包皮上方以一两公分的直径画着圆圈。
每画一圈,龟头的冠状沟那条深二三毫米的环形凹槽就从阴蒂的凸起上碾过一次,凹槽的边缘卡住阴蒂的瞬间会产生一个微小的“嵌套”
感,像齿轮咬合一样精确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顶端。
“嗯哈?!
嗯唔嗯?不嗯啊不要在那里唔嗯?”
沈清禾的鼻腔声变得越来越急促。
呼吸从鼻孔里喷出来打在陆建国的手背上,热气一股一股的,频率越来越快。
腰部开始不受控制了。
本来是僵直的、抗拒的、往前缩的。
现在。
在阴蒂被龟头反复碾压了十几圈之后。
腰部的动作悄悄变了方向。
不是往前缩了。
是往后顶了。
臀部微微地、一下一下地、往后方推。
每推一次,白嫩的臀肉就在陆建国的小腹上撞一下,把龟头和阴蒂之间的接触压得更紧实。
陆建国感觉到了。
掌心底下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法官大人自己往后顶呢?”
“唔!
嗯嗯!”
否认的鼻音。
但腰没有停。
还在往后顶。
频率甚至快了一点点。
“嗯嘴上不承认屁股可诚实得很嗯”
龟头从阴蒂的位置撤了。
回到了阴道口。
这次不是横扫也不是纵向滑动了。
龟头的前端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正在微微翕张着的开口。
嵌入了一点。
大概一公分。
只有龟头最尖端的一小截没入了阴道口的内侧。
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