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魔般的电流,正击碎禁锢已久的封印。
她羞愧地发现,自己的心并不像预想中那样平静。珍珠不敢相信,她的“本能”竟如此强烈,正促使她投入苍松的怀抱——那个她一直害怕与其同处一室的男人。此刻,恐惧已化为痴迷,导致理智荡然无存。
可怜的女人在苍松怀里发疯,而他正得意地暗笑。
完全不同于那次理智受难而放纵本能,这一次只剩下泪水,浸透她青紫的脸庞。她对苍松充满愤怒——这个畜生正把她变成如猪狗般的玩物。她痛恨自己整夜被这畜生折磨,理智却无法控制自己去满足那深渊般的渴望。
她不想承认,却又无法否认一个屈辱的事实:一个端庄德行的女人,其实欲望却淫乱得毫无底线,正像苍松当初那充满讽刺的称赞一样。
整个晚上,他依旧表现得温柔体贴,仿佛她真的是他的妻子。但是,对于那个自我折磨、认为自己该被打入地狱、永远不得超生的女人来说,他认为如绅士般的情感……却……比被当作玩物的耻辱更加令人厌恶。他玩弄取笑直到天亮,才放开她。
她悄悄来到卧室的卫生间,去清洗身上那些粘稠且龌龊的体液。淋浴的水流洗净了一切,却冲不掉深重罪孽带来的屈辱泪水。
那种痛苦正鄙夷着、折磨着她疯乱的心理,只因片刻的迷失,她便让本能控制了理智……沉迷于那肮脏的欢愉。此刻,那种恶心的感触已成为沉重的心理负担,她惆怅地捂脸痛哭:
- 我该怎么办?!孩子们,原谅我!
她回到房间,看着站在原地的石和女儿们,顿时愣住了。后代们似乎都被房间里这丢脸的一幕所震惊。她们那原本花容月貌、粉嫩的肌肤,此刻竟灰白得像一具漂浮在河里的尸体。熊熊怒火燃烧着疯狂的理智,她们仿佛正含着屈辱的泪水尖叫道:
- 你们在做什么肮脏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