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
姐妹们惊慌地跑到现场。霜的身上愤怒地散发着冷气。憎恨包裹着兰那张死一般苍白的脸。她抄起地上一根木棍,身形如风般掠过,速度比妹妹快上数倍。两个女孩迅速冲上去,救下被绿胡子妖压紧的闺蜜。蒙面人放开受害者,闪身却不及时,手臂立刻被强力打中,切肤之痛袭来。
他惊诧于这惊人的速度。刹那间,兰迫近他,棍子像剑影般闪烁着,挥砍向他的肩头。蒙面人抓住,手立刻麻痹。他想松手,却已然慢了一瞬,惊讶地看着兰收起武器,比闪电还快。
畏怯的少女彻底消失,她仿佛化作一把利剑,不断刺来砍去。他被迫撤退,不得不抵挡霜挥拳打向肩膀的旋风,踢击横扫臀部。姐妹们配合得非常完美,没有一个多余动作,攻击他身上的每一个死穴,所有招式都被化解。
兰旋转武器,使用斜线反击。他跳得很远,躲避凶险的一击,衣摆仍然被撕裂。霜冲进去夹击。他打破两姐妹熟悉的战斗方式,转臂锁住她的上勾拳。她试图拔出,敌人却扭住她背后的胳膊,勒住她的脖子,气势汹汹地喊:
- 扔掉武器很远,给我跪下!
正在冲进来,兰急忙停下脚步,怕绿胡子妖伤害妹妹和闺蜜。他得意地笑,强迫兰脱掉她的全部服装。霜双眼哭得猩红,满是恨意。妹妹发誓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亲人,但每次出事,誓言都变成羞愧。她只能惊恐万状地看着姐姐遭受欺凌。霜无计可施,只得绝望地哀求:
- 放开她们,你想羞辱我多少,我不反抗!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到兰解开扣子,果断地将衣服丢在地上,毫不犹豫地脱下百褶短裙。近乎赤身裸体地立于男人面前,她坦然接受那总是将她淹没的残酷命运。
- 请羞辱我一个人,放开两人!
命运在将姐和妹交给某人的那一刻,生活已经浸泡在痛苦的地狱。从那个定命的时刻开始,姐和妹已经把心交给了那个男人。定命已经变成誓言,心魂和身体只属于一个人。
姐妹们已承受了同样的痛苦,却从未敞开心扉过彼此。两个心事相同的人……谅解并保持纯洁身体的意念……
妹妹和知己即将被毁坏,姐姐把破碎的心埋在痛苦的底部。身体属于她思念的人,必须接受被玷污来救自己珍惜的人。
那一夜,一个英雄已经为陌生人牺牲了自己的形象,刻骨铭心,已敲响了霜的心门。她认为自己付给这个形象的心事是无法估量的。现在她愧心,意识到无法与亲人相提并论。霜已经对那个形象怀有了浓厚的恩情。恩情变成了强烈的情感。她已尊崇并留恋了那个留在她心中的形象。
她时刻抑制自己,提醒自己那只是对为家人牺牲的英雄的感激……而不是……更不是留恋一个对她这个“有罪之人”不该记挂的形象。
但……但是……为什么……现在她的心每一次都刺痛……像被捅粉碎一样?
莫非,理性虽已准备好牺牲,但她的内心仍不愿让冰清玉洁的身体被玷污……只因为怕以后……不能重逢……的?
莫非她不够勇敢,无法接受和姐姐一样的牺牲?
莫非为拯救无辜人而牺牲过自己的坚强英雄形象……现在……那个形象已经再次出现在为亲人牺牲过自己的不屈不挠的姐姐身上?
莫非妹妹对自己的血亲携带难以言表的心事?
因为她的情感不如其他女孩。
那个人又是她姐姐。
情感折磨心。亲情煎熬心肝。
悲伤……憎恨……和……难以说的情绪……都被害羞淹没,只剩下羞愧的泪水模糊了至亲的身影。
此刻……
那个女孩……
不再壮胆……
面对她的家庭……
知己紧紧挤压着哽咽的哭声,把恨吞下去。她后悔,因舍不得离开,而仍记得,仍希望旧的记忆能够回来。她后悔当初对闺蜜冷淡,双方都痛苦,互相折磨,才不得不遭受这样的凄惨结局。
每次她被戏弄或欺负时,畏怯的朋友都已经保护过她。她一直躲在闺蜜身后,从未勇敢对抗过坏人。
如今,她的闺蜜被各种是非打扰。知己害怕带来更多麻烦给朋友,她不敢认熟人。
事实上,她一直在自欺欺人……一直在逃避承认可耻的事实……她已经习惯依赖别人,所以已经弱到了凄惨的地步。
因为她的软弱,她害怕世人的嘴舌会为她砌起生活的坟墓。
事实是,她一直找各种理由否认、掩饰、辩解自己软弱的本性。现在,每当她躲在最好的朋友背后时,那个把羞辱涂抹在脸上的事实让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照镜子。
她害怕闺蜜会被强奸。
她害怕以后失去见闺蜜的资格。
她怕今天的悲惨结局会埋葬昔日的记忆……
她担心闺蜜承受侵犯。她不需要知道,那种恐惧会直接一巴掌打在怯懦的本性上,打在只想着自己的心上。但她仍欺骗自己,欺骗别人:那是为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