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再对他不好,他也是林家人,搞不清楚自己姓啥?”
“你以为呀?又不是没瞅见刘念那样,明摆着他们家当家做主的是刘念,老四没有任何主见,媳妇说啥就是啥。
银子刘念赚的,法子刘念想的。
老四其实也没说错,他就是个吃软饭的,能有啥用?
指望不上,指望不上,以后啊,就看着他们吃香喝辣,我们连人家吃剩的都见不着。”
闻言两兄弟脸更黑了。
“不过大哥,看老四如今这样,我有些心动了。”
“心动个啥?难不成你也想当病秧子?还是想有个能干媳妇养你?”
“嘿嘿嘿,我家媳妇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这个梦想想就好。
大哥,二哥,我想分家!
你们没发现吗?老四自打分家后,日子就过起来了。”
“老三,你休要胡说,爹娘在,怎么可能让我们分家?别忘了小五还在念书,如果我们不在家,爹娘就算累死也赚不到小五的束脩。”
“是啊,”
林老三深深叹息,“二哥,你也说是我们一直照顾着小五。
我们这些年累死累活到底得到了啥?一个子都没得到。
爹娘不断地说,只要小五出息后,会对我们好,我们所有的付出都会有回报。
可是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眼瞅着咱们岁数也不小了,孩子也长大了,强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当官,咱们谁也不知道。
你们还记得之前刘念说的吗?考完这个考那个,考完那个考那个。
县城读完了要去府城,府城读完还要去京城。
如果真是如此,咱们能供得起?就算把我们卖了,也供不起他。
你说说,他还有当官的希望吗?我们要等到猴年马月?
不瞒大哥二哥说,我有些等不住了,老五再好也是老五好,他愿意帮我们就帮,不愿意帮我们,谁能勉强得了他?就我瞅着,强子就指望不上,不像是个有良心的主。
远的不说,就说咱们孩子吧,他作为小叔,不能教几个孩子识几个字?可你们看他愿意吗?别说教孩子识字,就是孩子吵闹几声,他都嫌烦,拉着一张冷脸。
上次我儿子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书,直接被扇了一耳光。
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心寒。
现在他还跟那个王红玉牵扯不清,但凡要点脸面的人,有点讲究的人,谁会半夜三更跟个女人在自家后院偷情?
我瞅着小五也不是很拎得清。
谁好也不如自己好来的实在,是不是?
老四个病秧子,分家后都能过得热火朝天,咱们不比他差吧?分家后难道会过差?
讲真的,我有些心动,看看老四现在的日子多舒坦,多自在。”
林家其他两兄弟不说话了,三弟的话他们很是触动。
是啊,别看四弟如今住破棚,可他眼里的放松和自在,以前他们都没见过。
四弟如今的精气神可太好了!
“别想了,爹娘不会答应,他们比谁都清楚,没了我们,小五没任何指望。
我们得给小五铺路赚束脩,放走我们,谁给小五赚钱?”
林老大想想老四如今的日子,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可他心里无比清楚,爹娘不会把他们分出去,之所以老四能走,一是因为刘念实在太能折腾,爹娘管不住刘念。
二是因为老四不争气,身子太差,爹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期望。
三兄弟唉声叹气,各自回屋。
第一次动了分家的念头,可却不能成。
刘念家的新房动工了,动工那天,全村热闹得不得了。
“刘念那丫头真出息,才嫁给林远多久,都盖上青砖大瓦房了。”
“可不是嘛,以前我就瞅着那丫头有福气,一脸旺夫相。
现在看还真不假。”
“都以为她嫁给林远以后日子难熬,得靠娘家帮衬。
真是我们想多了,现在人家姑娘还能帮衬娘家。”
“我瞅着刘念以后肯定能过得很好。”
“那完了,林老头怕是得气死啊,分家的时候啥都没给。
现在人家赚钱了,他啥都捞不着。”
“你没看见林老头和林老婆子这几天的脸色,就跟吃了屎没两样。”
“听说他们去找林远吃瘪了。”
“活该!
谁让他们偏心眼,以后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还用等以后?现在肯定都后悔死了。
两个老东西在家里指不定怎么拍大腿。”
“哈哈哈……说不定还真是。”
大家没猜错,林老头确实后悔了,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可是怎么办呢?分疆文书拽在刘念手里,只要他们认,他就没办法。
早知道刘念如此本事,当初就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