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咤姬迅速成了百花楼里的新宠儿。
起先是苏嫣儿带着她引荐给鸨母时,鸨母一眼便相中咤姬这娇嫩水灵的女娃,与咤姬聊了几句之后更是喜爱,费尽了口舌想让她正式挂牌,甚至开出让咤姬跳过「美人」阶级,直接从「校书」阶级做起的条件。
但苏嫣儿坚定地表明——除非咤姬自己主动想接客,否则只让咤姬跟在自己身边服侍,顶多偶尔帮帮楼里的杂务,鸨母这才作罢。
咤姬不但外貌可人,手脚也极其俐落,不论是劈柴帮厨、端茶递水、看家护院全都难不倒她,毕竟这在她过往的山林与江湖生活早就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百花楼里的一众人等,上到苏嫣儿之下的东西两厢主、二十四校书,下到大堂接客的上百位美人,还有跑堂的小厮和侍女们,几乎所有人都对咤姬这个可靠又好玩的小剑姬讚不绝口、爱不释手,甚至还曾有不少妓伶求着苏嫣儿让咤姬在她房里留宿几晚。
更有趣的是,张大虎与一众护院看到一身粉色襦裙亮相的咤姬,原本还困惑着苏阁主何时收了个这么水灵的侍女,直到看到咤姬背后的长剑,才惊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
不过,咤姬本就是江湖人不拘小节、不打不相识的性子,武功自然也令他们心服口服,很快便与张大虎和一众护院称兄道弟打成一片,平日里喝酒、斗鸡、玩骰子;有人闹事时,只要不是遇上特别麻烦的江湖人,咤姬一般也用不着出手。
大多时候,她都只会坐在樑上,捧着糕饼零食,嘻嘻笑着看护院们如何收拾闹事的客人,偶尔学着教头模样补上几句「哎哟这一拳不错」、「哎呀这一步踏得不对」之类俏皮的风凉话。
而咤姬虽然在百花楼里结交了许多好友,但与她感情最最要好的,依然是姊姊苏嫣儿。
咤姬成了苏嫣儿身边一个十分特殊的存在。说是结义姊妹吧,她平时还是会主动和阿翠、阿烟等侍女们一起干活、吃饭、厮混聊天;说是寻常侍女吧,咤姬除了苏嫣儿留客过夜以外,几乎每夜与苏嫣儿同床共枕,形影不离。
而且,咤姬因为一时还不熟悉穿女装、梳妆等等女子事物,苏嫣儿经常也会叫上侍女伺候着。
在咤姬初次从苏嫣儿那儿穿上那套女装后,她几乎天天穿着。身材娇小的女孩穿着樱花般的粉色衣裙,背上背着柄长剑在大堂、楼阁与水榭之间如鹞子般灵活地穿梭飞掠,成了百花楼另类的标誌性风景。
然而,最能体现咤姬逐渐养成女孩儿性子的地方,毫无疑问是在苏嫣儿的香阁绣床上。
「姊姊…哈啊昂…别再弄腰了…姬儿…姬儿痒——!」
暖帐里,只穿着抹胸亵裤的咤姬媚眼如丝,身子如水般瘫软扭动,苏嫣儿同样只穿贴身小衣,嘴角挂着淘气的笑容,纤长的手指拿住了妹妹腰上的要害。
「哎呀,姬儿怎地又湿到床单上了呢?要罚啊!」
苏嫣儿看了一眼脸颊红透的咤姬,手指翻飞,指尖溜过腰侧、肚脐四周,咤姬猛地弓背提臀,娇嗔连连。
「呀啊啊啊!姊姊坏…!姬儿…这样不行…姬儿要丢了!」
「嗯?小妮子,到底是谁教妳说这些话啊?」
苏嫣儿挑起一边眉毛,玉指从咤姬的腰间往下搔到盘骨,拷问般地用拇指在那最磨人的盘骨内侧揉搓搔挠,咤姬只觉得一阵剧痒几乎贯穿四肢百骸,眼前甚至白了一瞬。
「呀啊啊啊啊———!」
咤姬此时根本答不上话,她双眼迷离,小舌头也吐了出来,身子一阵剧烈抽搐,终于在苏嫣儿的撩拨之下达到绝顶。
不过苏嫣儿可没打算放过咤姬,她可太清楚,这小妮子媚骨天成,又因为长年练功,体力不同寻常,初尝床笫滋味后,但凡有空与她胡来,都得搞到至少三次以上高潮才肯罢休。
果然,就在苏嫣儿抓起咤姬的小嫩脚,在足弓处撩搔时,原本躺在床上喘息的咤姬又重新支起身子,咯咯娇笑享受了起来。
「喂——小妮子!」
苏嫣儿边搔边笑骂道:「别光顾着乐啊!妳可还没回答姊姊的问题呢,什么『丢了』、『洩了』、『小穴』,这些乱七八糟的浑话,到底都是谁教妳的啊?」
「唔——嘻嘻!哎呀,这还不是因为姊姊妳挠得很舒服嘛!」咤姬撒娇道,随后吐吐舌头:「上次姊姊妳留客过夜,姬儿去柳姊姊房裏睡,都是她教给姬儿的啰!」
「果然是玉瑶,这骚蹄子…」
苏嫣儿又好气又好笑,手上加快了搔痒的速度,咤姬爆出一声欢快的娇叫。
「啊呵呵呵~姊姊这些浑话不能讲呀?」
「倒也不是不能讲…不过妳真的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苏嫣儿嘆道。
「嘻嘻嘻嘻……知道呀!洩了就是每次姬儿很舒服时,小穴会一缩一缩地像飞到天上一样特别畅快,至于小穴——」
「行了行了行了——」
苏嫣儿翻了个白眼:「我的乖乖,无怪乎孟母要三迁呢,这才住进青楼多久啊,明儿个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