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几乎是惩罚般地挑拨到她颤抖。然后却突然缓缓抽出了手指。
「喊我,」他一边吻她的眼尾,一边压着她手腕,语气在她耳边又低又坏,「不然我就停了。」
「不、不要停拜託」
这声「拜託」让他彻底失控。他低头吻住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身体里。抱起她,一路进了卧室,把她扔在床上,关上了门。
——
她刚被扔上床,才拨开脸上的髮丝,就看见他已经把身上的衬衫丢到了一边,然后一把抽掉了皮带。西装裤掉落在脚边,露出了已经紧绷到不行的四角裤。察觉到她的眼神,他眼里闪过了一丝笑意,故意慢吞吞的先脱掉了袜子,从旁边的柜子拿出了保险套,然后才一寸、一寸地把内裤往下拉。
她本想移开视线,可人鱼线就像是一个向下的箭头,彷佛在说:「看啊!看啊!付费解锁的内容还不看吗?」
当然要看,哪次不看?
下一秒,那根东西就嚣张的跳了出来,还晃了晃,像是在跟她打招呼。他向前一步走到了床边,慢悠悠地撕开了保险套的包装,然后:
「看得这么认真,是想帮我戴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髮披散,身上的睡裙经过刚刚玄关的激战,现在只是象征性的挂在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脆弱的美。
只是,她看着他的眼神倒是毫无脆弱可言,反而是毫不掩饰的垂涎。
「我不会,」她抬起了下巴,露出了一个「抱歉啰」的表情,「没帮人戴过。」她抱着自己的膝盖,饶富兴味地看着他,彷佛看到他撩她不成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可他只是轻轻地抓住她的脚踝,然后一把把她拉到了床沿:
「我教妳。」
拉着她的手,一点,一点的把套子慢慢的往上推,让她的指腹抚过每一条青筋,感受到每一吋的热度,直到完全戴好。她吞了口口水,脑中无法克制的去想这就是一次又一次填满她身体的东西。这个尺寸,说真的,细想都会觉得有点可怕。
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
「学会了吗?」
然后,不等她回答,他整个人就覆了上来。
眼神暗得像夜里的海,深不见底,藏着翻涌的慾望。他低下头,唇从她锁骨一路吻下来,像是在给刚刚留下的吻痕盖章加强。
「不是说要操我吗?」他咬了咬她的肩,语气轻得几乎慵懒,却带着让人发颤的坏意。
「怎么现在躺在我身下,动都不动?怕了?」
她被他压得整个人往床垫陷去,还没回话,手腕就被他压住,固定在头顶。
「你才怕、你全…啊」她还想争辩,结果腰一酸,呼吸顿时乱了节拍。
「嗯?妳说什么?」他语气懒懒的,一边动作却坏透,「让我再深一点?」
她被逼得咬唇,却还是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
「我听不到啊,宝宝,大声点,」他弯腰,在她耳边低语,「要我怎么做?」
她喘得不像话,眼尾泛着潮红,指尖死死抓着床单。他低声笑着,一边顶到最底,「我真是要被妳逼疯了。」
那一夜,真的没让她下得了床。
他根本没打算放过她。就像被点燃了开关似的,节奏完全不让人喘息。他很有耐心,也很能忍,射?他当然想射,可他更想操哭她,让她喊他,让她求饶。
「唔哈不能、了」
「妳每次这样说,」他低低笑着,一边咬上她耳垂,「最后还不是缠着我不肯停。」
她全身都烫,脑子像被泡在酒里,软得不像话,偏偏他还咬她下唇,问得理所当然——
「嗯?这么湿,是不是在等我?」
她双手扣在他背上,喘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他看着她眼尾泛红、身体颤抖的模样,笑得一脸坏心眼,声音低哑得让人耳朵发麻。
「妳总是这样,就会摇头,但还是夹着我不放。」他抵在花径的入口,但就是不进去,在她耳边低语,「妳不邀请我,我怎么能擅自闯入,是不是?」
她想搥他,结果他抓住她的手反倒压在自己胸口,逼她听他失控的心跳。
「我都这样了,妳还要这么残忍?」
她看他眼底那点火光,知道自己完了。
她喉咙发紧,脸红到耳根,几乎是颤着声音开口:
「……想要你。」
他眼神瞬间一沉,下一秒又吻住她,狠狠将她压进柔软的床垫里。
「想要我做什么?」他坏笑着舔了舔她脖子上的吻痕,「店长妳得讲清楚点。我怕我会错意。」
「想要你进来」她闭上了眼,彷佛只要看不见,这句羞人的话就不是自己说出口的。
他一个挺腰,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嘆息。他没有急,动作慢了下来,还是压着她,掌心扣住她手腕,不让她逃。
「妳今天这么凶,为什么不高兴?」他语气低哑,唇贴着她耳廓,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