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深埋进我的怀里,双臂死死箍住我的腰,声音哽咽颤抖:
“相公……你可知晓……在这万丈崖底同你相依为命的这十五天,是玉芳这半辈子……过得最快活、最安宁的日子……芳儿会将它一笔一划、清清楚楚地刻在骨髓深处。
等日后重回深闺、夜深人静之时,芳儿便将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拿出来细细回想……唯有如此,芳儿才能熬过那漫漫余生……”
我心中狠狠一颤,脸色骤变,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什么叫熬过漫漫余生?!
金玉芳,你这话究竟是何意?!
老子龙啸天睡了你,要了你的身子,便一辈子认定了你是我的女人!
我何曾动过半点要与你分开的心思?!”
金玉芳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面庞,泣不成声:
“你没想过……可玉芳每夜每夜都在想!
每当你酣然入睡,我抚摸着你的眉眼,心就像被钝刀子一下一下地生生剐碎!”
她痛苦地闭上双目,娇躯不住地发抖:
“出去了……我们该如何面对天下悠悠之口?!
又该如何去面对芬儿?!
芬儿是我怀胎十月、拿命换来的亲骨肉啊!
而你……你早已是要做她夫君的男人!
母女共侍一夫……这等天理不容、败坏伦常的苟且丑事,若传扬出去,芬儿该如何自处?!
我这个做娘亲的,又怎能亲手将刀子扎进自己女儿的心窝里?!”
美妇人抬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每每一想到往后要与你形同陌路,我的心便疼得快要裂开了……我早知晓会有这一日,只是未曾料到……这重见天日的时刻,竟来得这般快、这般残忍……”
听着怀中女人绝望心碎的哭诉,我胸腔之中亦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钝痛。
我本以为凭借这半个月的颠鸾倒凤与极致欢愉,早已将这位久旷美妇的身心彻底征服。
却未曾料到,封建礼教那座沉重如山的大岳,依然将她死死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反手将她柔软的身子狠狠箍进怀中,霸气喝道:
“世俗名法算个屁!
只要你我两情相悦,管他什么伦理纲常!
我龙啸天要的女人,便是一并收了你们母女二人又当如何?!
天底下谁敢置喙半句?!”
“不行!
绝对不行!
!”
金玉芳猛地自我的怀中抬起头来,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厉与惊惶:
“啸天!
你糊涂啊!
你身负绝世神功,将来是要君临天下、名垂青史的盖世英雄!
此事若泄露分毫,天下的名门正派、江湖宿老皆会对你群起而攻之!
天下唾骂,千夫所指!
到那时,整座武林都将再无你的立足之地!
会毁了你的啊!
!”
我仰头长笑,笑声如滚雷般震落林间残叶,满脸尽是傲然不屑之色:
老子本就是现代穿越而来的灵魂,岂会被你们这群古人的迂腐道德捆住手脚?!
所谓天下正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
我垂眸凝视着她那双满含深情的秋水眸子,冷傲森然道:
“功名利禄不过是镜花水月,江湖虚名更如过眼云烟!
天下人若敬我,我便守他的规矩;天下人若敢因你而辱我伐我,我龙啸天便持枪杀他个血流成河!
遇佛杀佛,遇神弑神!
谁敢多嘴,老子便教他满门绝户!
!”
这等睥睨八荒、逆天反道的狂悖之语,若是换作旁人听来,定当是失心疯的狂妄妄言。
然而,落入金玉芳的耳中,却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滔天震撼!
在这视名节大义重于泰山的江湖乱世,竟有这样一个伟岸如天神的霸烈男子,宁愿为她背弃整个天下、屠尽八方神魔!
美妇人泪如雨下,整颗芳心彻底融化成了一汪滚烫的春水。
她颤抖着伸出晶莹如玉的雪白柔荑,指尖带着无尽的眷恋,轻轻按在我的唇瓣之上,阻止了我继续说下去:
“啸天……有你这番肺腑之言,玉芳纵是此刻立时死去,也再无半分遗憾了……可你不在乎,玉芳却在乎。”
她的目光痴迷而决绝,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眉弓、鼻梁、脸颊,动作轻柔得宛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是玉芳这二十年来,唯一真正深爱入骨的男人。
我绝不能为了满足自己苟且偷欢的私欲,成为拉你坠入万丈深渊的罪人……现在时候不多了,让玉芳再好好看看你,把你牢牢记在心底……日后,便再也没有这等机会了。”
美妇人的指尖微凉,在我面颊上寸寸抚摸,凄然低语:
“能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