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拒的沛然巨力,强行将她那颗平日里高高昂起、不可一世的绝色头颅,一寸一寸、屈辱至极地向下狠狠按下!
“既然夫人不屑于家主的恩宠,那从今往后,便由你一人,专心致志地伺候风扬一人罢!”
扑通!
在纯阳真力的狂暴镇压下,云如玉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终究支撑不住,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了冰凉潮湿的泥地之上!
而那根怒气腾腾、滚烫粗硕的独角龙王,已然带着令人窒息的灼热与腥膻之气,笔直地横陈在了她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正前方,相隔不过半寸!
看着近在咫尺、狰狞跳动的紫黑龟头,云如玉胃里一阵剧烈翻江倒海,那股强烈的生理性反感让她死死闭紧了那两瓣娇嫩的朱唇,贝齿咬破了嘴角,渗出一抹殷红的血丝,倔强地偏过头去,宁死不从!
我冷眼俯视着脚边这位泪流满面、犹自挣扎的绝美尤物,眼神冰冷如铁,语气中充满了小人得志的快意:
“怎么?三夫人当真不要你那情郎的下落了么?他当年究竟是如何被生生打断双腿、如何像条死狗般被扔在荒山等死……这些惨状,夫人当真半点都不想听了?”
云如玉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绝美玉面,凤目中满含着凄凉与痛恨,哽咽哀求道:
“风扬……你……你莫要欺人太甚……”
“这叫等价交换!”
我冷笑一声,五指深深陷入她的青丝之中,作势便要松开手掌,提起裤管:
“我的耐心有限!
最后数三声,张开你的嘴,否则,老子现在就走,叫你那刘郎的尸骨永远在烂泥里发臭!”
“一!”
“二……”
“不要!
求你……别走……!”
在那最后的倒计时落下的刹那,心头对昔日爱人的深重执念,终于压垮了这位尊贵主母在这世间苦苦维持的最后的尊严!
在这一刻,高岭之花彻底跌入泥泞。
云如玉泪如雨下,颤抖着伸出一双白玉般无瑕的柔荑,带着无尽的绝望与耻辱,极其艰难地扶上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柱。
她缓缓仰起那张名动南宫的狐媚娇颜,颤巍巍地张开了那一张红润小巧、平日里只饮朝露清茶的檀口,
咕啾!
下一瞬,狰狞硕大的伞状龟头,蛮横霸道地强行撑开了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娇嫩唇瓣,毫不留情地挤了进去!
“唔……咳……咕呜……?!”
初次接触异物的强烈排斥感,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咽喉反射。
小巧的口腔被填塞得满满当当,两腮被撑得深深凹陷变了形状,云如玉凤目暴睁,眼角被呛得泪水横流,喉咙里不住发出痛苦的干呕之声。
她的口技生涩拙劣至极,牙齿不时磕碰在敏感的系带与冠状沟上,带来一阵阵粗粝的生疼,比起沈玉那等自幼被调教过闺中秘术的世家明珠,简直是云泥之别。
可此时此刻,我心中的暴虐快感却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南宫世家高不可攀的三夫人……平日里看老子一眼都嫌脏眼睛的绝品主母,如今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老子脚下的泥地里,含着老子的鸡巴拼命吸弄?!
纯阳真煞在经脉中狂暴奔涌,我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腹微沉,开始强行控制着节奏,一下又一下将粗长的神兵往那温暖湿润的深处送去:
“含紧点!
别用牙齿碰……用你的香舌舔!
好生给老子伺候着!”
在残酷的命令与生死的要挟下,云如玉纵然心中屈辱万分,但那副妖娆尤物的身体本能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悟性。
为了尽快结束这等非人的折磨,她强压下作呕的反胃感,开始顺从地鼓动腮帮,将那一截滑腻温热的丁香小舌如灵蛇般缠绕而上,笨拙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
湿热滑腻的唾液因无法闭合而顺着两边嘴角失控地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她袒露的双乳与黄裙之上。
滋溜……咕唧……噗噜……
寂静的后花园内,唯余下令人耳红心跳的湿滑吞吐声。
看着脚下这位已然彻底进入角色、香舌吞吐得愈发娴熟放荡的绝色主母,我眼底凶芒大炽,丹田气海内的龙阳真精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是时候了!
我不再克制,双手铁钳般死死禁锢住她的螓首,腰胯骤然向前凶狠一顶,整整八寸巨刃势如破竹般直贯深喉,顶到了喉咙管最深处的狭窄盲端!
“呜呕!
!”
云如玉瞳孔骤缩,喉头发出一阵窒息的闷鸣!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积蓄了数日的澎湃真精如火山喷发般,自马眼内狂暴激射而出!
噗!
噗!
噗!
一道又一道滚烫至极的浓稠白浊,挟着霸道的纯阳热力,如决堤江河般凶狠地冲刷着她娇嫩狭窄的喉咙内壁!
来势之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