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便是我这位病娇情人的生母,当年同样艳名传扬大江南北的‘散花女侠’,玉天香!
看着眼前这母女二人并立一处的动人风光,我心中暗暗咋舌。
母女二人站在一起,一个若初绽的水仙清雅妩媚,一个如熟透的牡丹雍容风骚,各有千秋,难怪当年南宫阳那个性无能的变态畜生,竟会生出那等同时将母女二人囚入淫房百般凌虐的丧心病狂恶念。
不过,一念及此,我心中又不禁泛起一阵疑惑。
当日在潇湘别院,玉华曾亲口向我哭诉,她母亲玉天香在这南宫世家里受尽了南宫阳的羞辱折磨,好不容易才逃离生天。
如今南宫阳虽死,但这龙虎山终究是南宫家的虎狼老巢,这玉天香究竟是放心不下自己的亲生女儿冒死前来相伴,还是这背后另有不可告人的隐情?
踏入内室的玉天香并未急着回话。
她那一双原本含笑的丹凤媚眼在房内飞快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床榻上凌乱不堪的落红精斑与撕裂的亵裤上掠过,最终精准无误地定格在了我身上。
我此刻大半身躯袒露在外,精壮修长、如大理石雕刻般棱角分明的古铜色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一览无余,宽厚的臂膀与散发着滚烫热力的宽阔胸膛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眼帘之中。
玉天香的视线在我的胸肌与小腹上寸寸滑过,那一双成熟的美眸深处,极其突兀地闪过了一抹灼热惊艳的异样神采,胸前那一对饱满的雪峰甚至不易察觉地剧烈起伏了一下。
不过眨眼之间,她便极为老练地掩去了眼底的情欲,转过脸去斜了谢玉华一眼,抿嘴轻笑道:
“你这不知死活的死丫头,办事的时候就不知道稍稍收敛节制一些么?整座偏院里回荡的全是你那没羞没臊的浪叫声!
为娘在下头提心吊胆地替你们把了快半个时辰的风,连腿都站酸了,反倒还要落你这死丫头的埋怨不是?”
谢玉华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当面戳破白日里的淫乱情事,不仅没有半点羞赧之色,反倒扑哧一声娇笑出声,主动伸出雪白修长的玉臂,将玉天香拉到了雕花大床边坐下:
“嘻嘻,原来是这样呀!
那华儿可当真要好好谢谢母亲的大恩大德了!
母亲快坐下歇歇,女儿给你捶捶腿。”
她身上那件薄纱睡袍薄如蝉翼,胸前根本未曾系牢,内里更是真空无一物,随着她俯身拉扯的动作,两团沉甸甸、雪白滑腻的豪乳以及那两点粉嫩的暗红乳珠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身那片刚刚承纳过狂暴雨露、正泥泞微张的桃源幽谷更是隐约可见,可她当着自己母亲的面,却豪迈坦荡得宛如家常便饭一般。
玉天香顺从地在锦被床沿坐下,背对着我。
那一袭质地柔软的淡绿薄绸罗裙紧紧绷在她那两瓣肥硕滚圆的饱满蜜桃之上,勒出了一道深邃而惊心动魄的浑圆肉沟。
一股犹如盛开寒梅般清冽、却又混杂着熟女独有浓郁雌性体香的气息,如同一阵无形的暖风,直直地扑入了我的鼻腔之中。
我体内原本在谢玉华身上宣泄平息了大半的龙阳神功,在捕捉到玉天香方才眼中那一抹赤裸裸的异样异采之后,宛如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远古凶兽,再度在我的丹田气海之中狂暴地苏醒了过来!
方才大战七场的独角龙王,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青筋盘绕的柱身开始泛起惊人的滚烫热度!
看着眼前那具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绝美熟妇后背,一股混合着征服欲与禁忌感的邪火猛地蹿上了我的天灵盖。
我深吸一口气,索性赤着上身,大马金刀地向着床沿坐近了半尺。
我的头颅缓缓向前探去,在离她那雪白滑腻的修长脖颈只有一寸之遥的悬空处,骤然停了下来。
呼……
我猛地深吸了一口自她青丝发髻间逸散而出的温软幽香,吐出的滚烫纯阳热气,结结实实、不偏不倚地喷洒在她那极为敏感白嫩的耳后软肉之上。
坐在前方的玉天香娇躯猛然狠狠一颤!
后方那庞大健硕的身躯宛如一座移动的巍峨火山,带着无与伦比的雄性压迫感寸寸逼近,那股排山倒海般炽热刚烈的纯阳男子气息,霸道无比地顺着她的鼻腔与毛孔狂涌而入。
久旷多年的深闺身子,在这一瞬间激起了一阵近乎窒息的剧烈生理悸动!
【玉天香】这男人的阳气……怎会旺盛到了这般可怖的地步?!
身后简直就像靠着一尊熊熊燃烧的生铁大火炉……烫得人骨头都要化了……
在来这卧房之前,她虽然早已从女儿的密信中得知了今日的相见,也做足了心理准备。
可她万万未曾料到,这个初次谋面的年轻男人,竟敢在这大白日里、甚至当着自己亲生女儿的面,对自己施展这等近乎赤裸裸的放肆挑逗!
羞耻与慌乱交织之下,玉天香银牙微咬,借着同女儿说话的动作,不着痕迹地将自己丰腴的娇躯朝前微微挪动了数寸,试图从我那令人窒息的滚烫阴影中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