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了一句:
“玩笑便开到此处罢。
风先生,妾身此前私下托付给你的那桩事……不知先生此行可曾办得妥当了?”
来了!
我心头警钟大作,周身汗毛倒竖!
她私下拜托风扬的事?!
沈家的谍报里连个屁都没放过!
老子要是知道才真见鬼了!
在这等级森严如铁桶的南宫世家里,族规极为严酷,除了正房大夫人文玉慧执掌内闱大权,其余各房姬妾女眷一概不得私自调动、联络外头的家将神将。
云如玉身为主母之一,竟敢瞒着南宫旺私下托付四大神将之首的风扬办事,这其中必定牵扯到极见不得光的隐秘!
而依风扬那色欲熏心、无女不欢的下流性子,被这么一位风华绝代的娇媚主母求上门来,若不在暗中索取足以填满他胃口的床笫甜头,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替她卖命?!
心念如电光石火般在脑海中炸开,我当机立断!
横竖是一死,索性赌一把!
就赌风扬那混账绝不是肯吃亏的主儿!
瞬息之间,我脸上的恭谨肃穆荡然无存,瞬间换上了一副贪婪下作的色胚嘴脸。
一双眼珠子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几乎裂衣而出的雪白双峰、以及罗裙下那盈盈不足一握的水蛇细腰上来回刮擦扫视,嘴角咧开一抹邪气森森的下流笑意,身子前倾,半真半假地调笑道:
“夫人这话问得好生见外。
风扬为了夫人的事,那是连身家性命都押上了。
只是这天底下的差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礼尚往来的规矩不是?夫人此前许给风扬的甜头,至今可连个影儿都没见着呢……”
这番赤裸裸的色欲要挟扫射过去,云如玉那双原本迷离慵懒的凤眼深处,竟有极度森寒冰冷的凌厉杀机骤然暴起!
那杀机快若白驹过隙,隐蔽狠绝到了极点,寻常一流高手在此恐怕也难以察觉分毫。
但落在身负龙阳神功、灵觉敏锐胜过凶兽的我眼中,却无异于黑夜中的一道惊雷!
嘶……好厉害的内家煞气!
这看似弱质纤纤的娇媚少妇,体内所蕴藏的深厚真气,怕是丝毫不逊于凤飞舞!
南宫世家这潭水,果然藏龙卧虎!
但她既然百般按捺隐忍不肯发作,便说明她对风扬所求之事极大,甚至不得不委曲求全!
摸清了底细,我心神愈发笃定。
只见云如玉眼底的杀机在瞬息间消融得无影无踪,俏脸上重新绽放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妖娆媚笑。
她莲步轻移,踩着极度摇曳的细碎步伐,竟主动穿过那层虚设的防线,一步步朝我逼近而来,直到那具熟透了的火热娇躯与我仅仅相隔一线毫厘!
“呼……”
云如玉朱唇微张,如兰似麝的湿热幽香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腻体气,径直喷吐在我的颈侧与面颊之上。
那股香气仿佛带着某种催人发狂的奇异魔力,顺着毛孔疯狂钻入体内,直冲识海天灵!
刹那之间,我丹田深处那至刚至烈的龙阳真气,像是骤然遭到了某种极阴至柔气机的挑衅与致命诱惑,轰然狂暴运转起来!
沉睡在胯下的那根狰狞巨物,在这一瞬间彻底狂暴出鞘!
轰!
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布帛的沉闷绷紧声,雄浑粗长、滚烫如烙铁般的独角龙王,以一记无可阻挡的“枪定山河”
,悍然挺立而起,隔着那层薄薄的长裤,结结实实、沉重无比地顶撞在了这位美丽主母那苏绣薄裙掩映之下的幽谷秘地之上!
糟了!
我心头暗骂一声,后背瞬间浸出一层细汗。
方才真气激荡,这龙王神枪勃发得太过霸道迅猛,若是这美妇此前与风扬仅止于言语挑逗,我这一记粗暴至极的硬物顶撞,便等同于当场扒下裤子非礼主母!
只要她惊呼出声,南宫世家的千百铁甲刀斧手顷刻间便会将这处阁楼围得水泄不通!
然而,预想之中的惊怒娇斥并未发生。
被我胯下那柄坚硬滚烫的巨柱直直顶住最私密的泥泞桃源,云如玉娇躯剧烈一颤,整张绝美的鹅蛋脸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起一层惊心动魄的病态潮红!
那一双迷离的美眸深处水雾弥漫,仿佛要在刹那间化作春水滴淌下来。
她非但没有惊惶后退,在那股奇特气机的牵引之下,反而像是身不由己般,主动将那具丰满肥腴的熟软娇躯更紧地贴了上来!
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绝美雪峰,隔着单薄的丝绸与锦衫,结结实实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之上,受力挤成了一片惊人的软肉饼。
峰顶那两粒大如熟透葡萄般的红润乳珠硬生生凸起,隔着布料随着急促的呼吸,若即若离、疯狂地在我前胸来回磨蹭碾压!
“唔……风先生……”
云如玉的嗓音里带上了一抹再也无法掩饰的娇颤与沙哑,朱唇凑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