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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血色婚礼上(17 / 36)

另一个男人说了出来!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太阳穴上,砸得我眼前发黑,耳中嗡鸣。

我的妻子……我的妻子用过的、带着经血的卫生巾……被白如祥……“玩过”?

那是什么画面?

他想干什么?

他变态到什么程度?!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我捂住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苦的胆汁在胃里翻滚。

而妻子那句理直气壮的、带着羞辱性反驳的话语,更让我感到一种彻骨的冰寒。

她竟然……竟然能用如此平静(甚至带着愤怒)的语气,说出这样私密、这样耻辱的事情?

她难道不觉得,将自己如此私密的生理用品被另一个男人“玩要”的事情说出来,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羞耻和堕落吗?

过去,她连我无意中看到她的卫生巾,都会满脸通红,连声斥责我“女人家的东西你不要乱动”,觉得那是不可侵犯的隐私。

可现在……她却能对着这个男人,用这件事作为证据,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这对比,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心上来回拉扯,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白如祥被她的话堵得一时语塞,脸上的怀疑之色消退了些,但眉头依然紧锁。

“就算来了,”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解和烦躁,“怎么会提前这么多?我记得你上次是6月14号,按理说下次得7月12号左右。这提前了快半个月!”

妻子听他准确地说出了自己上次月经的日期,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不自在,但随即被更多的委屈和抱怨取代。

“你还问为什么?”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控诉,“要不是你……像头不知餍足的蛮牛一样,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想着那档子事,一天弄我好几回,没轻没重的,我……我的周期怎么会乱?怎么会提前这么多来?我以前都很准时的,二十八天,一天不差!可现在呢?全都乱套了!”

她的抱怨,像一块块拼图,填补了我刚才模糊的猜测。

果然……果然是因为他。

因为他的索取无度,因为那种畸形的关系和过度的性事,把妻子原本规律的身体机能都搞乱了。

月经提前,这是身体在发出抗议和警告。

可悲的是,这个警告,却成了此刻他们之间打情骂俏、讨价还价的筹码。

白如祥被她这么一抱怨,脸上露出一丝讪讪之色,但眼神里却并没有多少愧疚,反而有一种隐隐的、变态的得意——看,我把你的身体“改造”得连生理周期都为我改变了。

他伸手把妻子重新揽回怀里,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轻轻抚摸,算是安抚。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是我太贪了。”他嘴上说着软话,但下一句就又暴露了本性,“可谁让你身子这么勾人呢?一碰就软,一弄就湿,奶子又大又软,屁股又圆又翘,我忍不住啊……”他的手又滑到了她裸露的臀肉上,轻轻拍打着,“不过,悦悦,你今天这身打扮,真空上阵,下面也不穿内裤,这‘那个’来了,难为你没弄脏裙子?”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从今天下午在民政局门口,看到妻子真空穿着马面裙时,就盘旋在我心头、让我困惑不已的问题!

是啊,她真空,没穿内裤。那经血怎么办?怎么防止弄脏那条藏青色的、面料看起来并不便宜的裙子?难道她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

我的心提了起来,眼睛瞪得更大,死死盯着屏幕,等待妻子的回答。

同时,一种强烈的不安和某种模糊的预感,像阴云一样笼罩了我。

我隐隐觉得,我即将听到的答案,会再次突破我的认知底线,会让我看到妻子更深、更不堪的沦陷。

妻子被白如祥揽在怀里,背对着摄像头,我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耸动的肩膀和垂下的、乌黑发髻的后脑勺。

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犹豫,或者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我听到她带着浓浓鼻音和羞恼的声音响起:

“你还说……还不都是你!非要我穿成这样去见他……说什么真空才有感觉,才能让他印象深刻……我跟你说了我在经期,不能真空,得穿内裤贴卫生巾。你偏不听,非说没关系,让我用……用那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用哪个?”白如祥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用……卫生棉条啦!”妻子终于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羞愤说了出来,还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又不是不知道!非要我说出来!塞在里面,一整天都不舒服,胀胀的,又没那种感觉……弄得人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卫生棉条。

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词。

棉条?是什么东西?棉花的条?塞在哪里?里面?哪个里面?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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