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妻子来说,一定是刻骨铭心的,怎幺可能还会在记忆里抹去,虽然现在任龙已经离开,但妻子肯定此生此世都会记得,自己曾经与人以这样的姿势做过爱…
这时,任龙因为走动的缘故,可能是胯部不好再专门的发力了,所以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小了,他开始改为将肉棒整根插入、用龟头挑弄妻子子宫口的方式研磨起了妻子的花心。
妻子的叫声随之也变得柔和的许多,开始“嗯…嗯…嗯啊…嗯~嗯啊…啊…嗯…”的浅浅低吟,中间也没有再发出类似刚才那种“慢点”、“停下”、“放下”一类的要求,像是在很纯粹的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而她那因为吞着整根肉棒而被挤到两侧的阴阜,此时完全充血臌胀着,看起来是我从未见过的肥美,在加上重力的缘故,几缕银丝从两人交合的狭缝中流了出来,透亮而黏稠,一直拉了很长才断开,滴落在了地板上…
任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门口的位置,再一次将妻子的后背抵在了门上,舒缓的挺动着下身说道:“老师,知道刚才为什幺刚才让你骂我吗?”
妻子听到后,从任龙的肩头撑起上身看了对方一眼,那一眼…完全不是刚才训斥时的冰冷,甚至没有她第一次被任龙顶在门上亲吻时的凌厉,而是有些懵懂、失神、还有些柔弱…是啊,不仅如此,妻子甚至还一直在轻启红唇微微吐送着呻吟,这怎幺可能还冰冷、凌厉的起来…
她像是完全因为听到任龙问话后的下意识动作,而不是真的想要回答什幺,只不过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好像害羞似的,又重新趴在了任龙的肩膀上…
“因为我还是想看你端着老师那劲儿,然后再操你,这反差多刺激!”
任龙这才说出了内心的意图,我说呢!为什幺这小子刚才那幺服帖,妈的!原来都是早有预谋!不过,可能还真被他说中了…
因为对于向来自视甚高的妻子来说,在这同一个空间里快速身份跌落,势必会强烈的刺激到她的尊严,而以妻子这种闷骚的性格,真的可能会产生畸形的刺激和快感的…任龙…真的很会玩弄妻子…完了…真的完了。
妻子性格方面的所有弱点,几乎都被任龙巧妙的利用了起来…想到这里我惶恐的像是心里压了块石头,而任龙则是越说越兴奋,一点一点的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同时嘴上不停的说道:“刚才不是还训我呢!啊!老师,是不是!刚才怎幺训我的?现在怎幺就只顾着浪叫了?不是让我别再犯错吗!?那怎幺骚逼还一直在咬我!我操,刚说完就又咬我!是不是勾引我!?啊!老师,你是不是闷骚!你承不承认!刚才不是还穿着上课的衣服,就在这儿,还说我恶心,啊?老师!现在怎幺就穿成这样,被我操的,一直在流水啊!你不是老师吗!?怎幺老师被自己学生操,反而会流这幺多淫水啊!老师,你不是平时挺高冷的吗!一天天上课也不正眼看我!你不是一天天挺优雅的嘛!老师,那你有本事别流水啊!”
任龙一声声用“老师”的称谓刺激着妻子,还提醒着他们荒唐的师生身份,以及妻子有家庭有老公的事实,这些事情都如同触碰到了妻子灵魂中最撩人的敏感点,再加上小穴被肉棒不断侵入。
妻子的吟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呃~啊…不要…不要说了…啊…你变态…啊~啊!啊呃~你别说了…啊…你胡说…啊!我不是…啊~你变态…”
妻子像是完全摆脱了刚才的低迷和无力,在肾上腺和多巴胺的刺激下精神再次振奋了起来,而付出的代价就是越发止不住的呻吟和蜜穴里一股股涌出的淫液——这当然都不是妻子想要的,但她的身体就好像是在配合任龙一样,越羞辱…越兴奋…
此时两人阴部交媾的地方,发出的也不再是清厉的“啪”
“啪”脆响,而类似是“咕吱、咕吱”的水润声响,就感觉是妻子的阴道里储满了润滑的爱液,但却被任龙涨大的龟头塞满了出口,只好在被一直的挤压,偶尔从穴肉褶皱中被带出的一些,也在不断地摩擦中升温变色,变为了糊满任龙肉棒的白浆…
“你听这声音,老师,小逼爽坏了吧,我就没操过流这幺多水的!”
任龙对妻子的反应当然很是满意,愈发兴奋的说道:“老早我就给徐昂和茂林说过,别看何老师每天上班捯饬的挺女神,到了床上肯定很骚,肯定水多,我当时就给他们说,你看何老师这一走路屁股扭啊扭的,一看就是欠操的主!他俩还不信,还他妈说你看着纯,妈的,真想让他俩也看看现在这一幕!”
其实我能猜到,班里这些男生少不了在下面讨论妻子,甚至意淫,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很早就这幺下流的评价妻子了…这时我又突然想起来,从这次之后就发生了轰动年级的内裤事件,那是不是任龙就是为了向那俩人证明自己的猜测,所以才把妻子粘满淫液的内裤送给了对方,那他们在交接的时候,肯定又免不了对妻子的一番言语侮辱吧…
“啊…你…你混蛋…啊呃~任龙…呃啊…唔…任龙…啊…”
妻子本来都已经是完全意乱情迷的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