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蜷缩着,勉强挪向浴室。推开门,冷白灯光刺得她眯起眼,镜子里映出自己凌乱的模样:齐肩黑髮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小麦色肌肤布满红痕,右耳的珍珠耳环歪斜着,像嘲笑她曾经的纯洁。
莲蓬头开启,清凉的水柱倾泻而下,打在肩头、胸口,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伸手向下,试图清洗,却发现根本不用手指拨开阴唇——穴口已经鬆弛到自然张开,像一张疲惫的小嘴,微微喘息着。精液大股大股地涌出,先是浓稠的白色块状,顺着阴唇外翻的边缘滑落,带着体温的黏滑触感,砸在脚背上,然后被水衝散。子宫口也完全无力闭合,她甚至能感觉到深处有更多精液在往外溢位,像泉眼般汩汩不止。清水与精液在脚下汇流,地板上形成一块块漂浮的白色浊物,缓缓朝排水孔旋转而去,发出细微的「咕噜」声,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水声哗哗作响,带着凉意冲刷着她的大腿内侧,冲淡了那股浓烈的气味,却衝不走记忆。苏晚晴伸手探向穴口,指尖刚触到入口,就轻易滑入两三釐米,没有任何阻力。肉褶鬆软得像被热水泡过的海绵,原本层层迭迭的螺旋结构现在软塌塌地贴着指腹。她试着收缩,却只换来一阵空虚的痉挛,快感余韵反而让她膝盖一软,几乎跪倒。
(这么鬆…这么开……我是不是不能够再恢復了?……我已经被他彻底开发成……他的形状了……浩轩,对不起……)
她站在水下许久,直到白色漂浮物全部消失,排水孔只剩清澈的水流。她关掉莲蓬头,擦干身体,皮肤还带着潮红,34c的柔软曲线在毛巾摩擦下微微颤动,乳头敏感地挺立着。她庆幸衣服之前有先脱掉,还算干净,只是残留了淡淡的性爱后体味——汗水、精液、爱液混合的麝香。她拿起旅馆附赠的去臭香水,喷在颈侧、手腕和大腿根部,甜腻的花香勉强掩盖了那股痕迹。
穿好衣服,她给主管发了病假讯息,声音在语音里带着疲惫的沙哑:「我……身体不舒服,请几天假。」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房间,夜风吹来,她裹紧外套,脑海里反覆迴盪着孙妱翎最后那句低语:「去找沈宇轩吧,他肯定会帮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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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沈宇轩的下午也被孙妱翎的「邀约」耗去大半。他坐在办公室的工位上,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键盘敲击声密集而有力。萤幕上的程式码行一行行滚动,他的手指粗壮有力,却带着工程师的精准。直到晚上11点,他才把最后一个模组最佳化完,发给p孙妱翎。
手机震动,孙妱翎回了个「辛苦了~」的贴图,后面跟着一句带调笑的语音:「照顾病人要加油哦,沈宇轩。」他随意回了个点头贴图,没多想,抓起外套直接赶往医院。家都没回,夜风呼啸着掠过他高大粗壮的身躯,在路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午夜12点,他推开病房门。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混合着林思语身上淡淡的药香。房间里灯光调得很暗,林思语正躺在床上,精緻甜美的脸庞眉头深锁,深棕色双马尾散在枕头上,呼吸有些急促,像陷入噩梦。沈宇轩的心猛地一紧,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粗壮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她小小的手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传递着温暖。
林思语的眉头渐渐舒展,身体微微往他这边靠了靠,像是本能地寻求庇护。沈宇轩低头,看着她病服下露出的部分肌肤——那些原本明显的红痕与齿痕已经淡了许多,小巧的乳房轮廓在布料下安静起伏。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满足,却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思语,好好休息。我会一直在妳身边的。」
疲惫如潮水涌来,他拉过椅子,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慢慢低头靠在床沿,沉沉睡去。窗外夜色深沉,医院走廊偶尔传来脚步声,却无法打扰这短暂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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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回到家,门一关上,整个公寓像牢笼般压抑。她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向小腹。那里的鼓胀感虽已减轻,却仍残留着被灌满的记忆。泪水再次滑落,她蜷成一团,脑海里两条路像两条毒蛇缠绕:一条是找孙妱翎「学习」如何取悦浩轩,另一条是……去找沈宇轩。
(如果我去找他……他会怎么看我?会像那天一样温柔守护我……还是继续把我当肉便器侵犯我?浩轩……我真的……回不去了吗?)
夜越来越深,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却带着浅浅的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