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落在他的裤裆上。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她倒抽一口凉气,惊叫声在雨幕中格外尖锐,「你变态啊!」
她本能地后退一步,手中的伞再次掉落,整个人因为惊吓而僵在原地。雨水打湿了她的脸,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神从惊慌转为恐惧,再转为愤怒。
「我……我要报警——」
沈宇轩的瞳孔收缩。
他没有犹豫。
在苏晚晴转身逃跑的前一秒,他的右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与此同时,他的左手狠狠地捂住她的嘴——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下半张脸,拇指压在她的左颊上,无名指和小指扣住她的下颌关节,力道精准而残酷。
「唔——!唔——!!」她的尖叫被闷在掌心里,只剩下含糊的鼻音。她的身体疯狂扭动,双手抓挠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前臂上划出几道红痕,但在雨水的润滑下根本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沈宇轩环顾四周——十字路口没有行人,雨幕遮蔽了视线,货车早已消失在街角。他拖着她,向后退进路旁一条狭窄的防火巷。巷子两侧是高墙,墙上攀附着潮湿的藤蔓植物,地面是碎裂的水泥,散落着废弃的纸箱和生锈的铁架。
「唔唔!唔——!」她的挣扎变得更加激烈,双脚蹬踏地面,溅起水花,但沈宇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死她的身体。他将她推搡进巷子深处,直到她的背撞上冰冷的红砖墙。
「听好。」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某种不祥的压迫感,气息喷在她湿透的耳侧,激起一阵战栗,「我接下来会放开手。妳可以叫,但这条巷子很深,雨又这么大,就算有人经过也不会注意到。而且——」
他稍微鬆开左手,让她能看见他的眼神——那双平时温和的眼睛此刻像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水,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绝对的占有慾。
「——如果妳叫了,我会让妳后悔。所以,乖一点。」
他的手慢慢从她嘴上移开。
苏晚晴的嘴唇颤抖着,大口喘气,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的脸颊滑落。她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绝望——她看见了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犹豫,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狰狞的专注。
「……求求你……」她的声音破碎,细若游丝,右手小指上的银戒指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我……我有男朋友……我们要结婚了……求求你放过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沈宇轩低头看着她——湿透的长袖、若隐若现的粉色内衣、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枚象征着忠诚与未来的银戒指。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锁骨,顺着水滴的轨迹滑到她胸前的湿布上。
「结婚?」他低声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某种危险的笑意,「那正好——结婚前,我让妳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他的手指勾住她领口的边缘,轻轻下拉。
蕾丝边缘露出的那一瞬间,苏晚晴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雨水顺着防火巷两侧的墙壁流下,在碎裂的水泥地面上汇聚成细小的溪流,带着泥沙和落叶的碎屑流向更低洼的暗处。巷子深处的黑暗像某种有质量的物质,压在两人之间,只剩下路灯从巷口斜斜射入的一角昏黄光亮,照亮了苏晚晴半张苍白的脸。
沈宇轩的手指没有放开她的领口。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震动:「妳知道吗……今天下午,我看到了林思语的男友来接她。」
苏晚晴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眼神因为困惑而短暂地从恐惧中抽离——她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会提起另一个女人。
「那个小子,瘦得像根竹竿,身高不到一百七,说话还带着紧张的结巴。」沈宇轩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动,描绘着那条纤细的骨骼线条,「他是同公司其他部门的工程师——新人,刚毕业没多久,连git的基本操作都要问人。」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锁骨中央的凹陷处,感受着她皮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
「林思语那女孩,可爱、甜美、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她居然跟那种货色交往。」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沈,带着某种压抑的怒意,「每天中午那小子都会来找她吃饭,有时候还带珍珠奶茶。她会笑着接过,踮起脚亲他的脸颊……」
「而我,比他强一百倍——技术比他好,薪水比他高,连这根——」他稍微退开半寸,让她感受到自己裤裆处那根灼热坚硬的轮廓隔着布料抵在她小腹上,「——也比他粗两倍有余。」
苏晚晴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滑落,沿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湿透的领口上。她的声音颤抖如秋叶:「求、求求你……这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做……」
「没错,妳什么都没做。」沈宇轩打断她,语气忽然变得温柔——那种温柔比愤怒更令人毛骨悚然,「所以妳,才这么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