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叙看着面前的小亚兽,兽神祭的那天,他精心打扮,从他怀里抬头的那一刻,他承认他被惊艳到了,
今天的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根簪子,脸颊上,额头上,连鼻尖上都带着灰尘,倒有些另样的可爱。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动了,他用爪背轻轻擦去他脸上的灰尘。
羊阳正小心翼翼的rua着圆乎乎的白爪爪呢,突然被毛绒绒糊了一脸,但是,好像更爽了。
平常小仓鼠和小灰兔只能放在桌子上摸或者有时候能抢到抱在怀里rua,成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被毛绒绒糊了一脸。
看到这,江岁桉和鹿雪已经撤了,给两人搭上话就好了,其他的,让主人公自由发挥吧。
江岁桉和鹿雪一左一右的架走了要蹦起来庆祝的鼠月,并强行束缚住了他的四肢和嘴,两人把他拖进屋里。
江岁桉在他耳边轻声说:“嘘,今天记你一功,小声点,别打扰他们暧昧的气氛”
鹿雪在另一边叮嘱,“对对对,马上就要暧昧了,坚持住,不要破坏气氛,你也不想阳阳继续揍你吧”
鼠月慢慢安静下来,他点了点头示意两人可以放开他了。
江岁桉给鹿雪递了个眼神,两人松开手,鼠月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江岁桉:“嘘!!!”
于是鼠月改成小口呼吸,三人一起躲在门边,只露出一只眼睛来看好戏。
搭炕
鹿雪捂着嘴降低音量,“你别说,这个虎叙很符合羊阳喜欢的类型啊”
鼠月激动的点头:“是吧是吧,我就说他绝对喜欢吧”
江岁桉也点了点头,“他俩好像也看对眼了,对了,这个虎叙人品怎么样啊”
鼠月:“放心吧,大直虎一个,除了狩猎最喜欢的就是吃饭晒太阳,也没有前任,人好,没跟别人起过争执,顶多就是切磋”
“月月啊,你真的”鹿雪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鼠月:“我咋了?”
江岁桉:“你真是太厉害了”
鼠月骄傲的扬起小脑袋,“那是!”
羊阳抱着白fafa的圆爪爪,脸上的灰尘差不多都蹭干净了,“你的毛毛好光滑啊”
虎叙被小亚兽抱着爪,后知后觉的娇羞,用空着的那一只爪爪捂着脸,但是没捂严实,从爪爪的边缘还露着半只眼睛。
羊阳快被萌化了,怎么能那么可爱呢,他现在有点理解江岁桉看见虎柏兽型的样子了。
还真不经念叨,虎柏搬着一摞水泥板从外面走进来,看见院子里那只大白虎时还愣了一下。
看着这位兄弟圆滚滚的身材和那圆圆的大脸盘子,虎柏瞬间有了危机感,他该不会是想吸引桉桉的注意吧。
虎柏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立马就要变回兽型跟他一较高下,结果看见江岁桉躲在门后面疯狂的朝他招手。
虎柏不解的走了过去,边走还边回头看了看那位仁兄,结果走近就看到了抱着白老虎爪爪的羊阳。
虎柏放下心来,脚步轻快的抱着石板跑向他家桉桉。
这时候被打断,羊阳后知后觉的有些尴尬,rua了两把怀里的爪爪,不舍的还给他。
感受着从爪背上流失的温度,虎叙也有那么些许的不舍,不过他没多想,又把爪爪塞进他怀里了,“rua吧,rua个爪爪没事”
羊阳眼睛又亮了起来,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看的虎叙又虎虎娇羞了。
屋里,江岁桉揪着虎柏的虎耳朵,“你干什么啊,你搁哪看什么,看不出来正暧昧呢,你还站那瞅瞅瞅”
虎柏一脸无辜,他也知道刚才是他的问题,于是乖乖的被揪耳朵,怕江岁桉没消气,还特地变回了兽型。
大脑袋乖乖搭在爪爪上,小声嗷呜着,也不挣开,就那么被揪着耳朵睁着一双无辜圆眼睛的看着他。
鹿雪≈鼠月在心里暗骂:“妈的,这死兽人段位真高”
果然,江岁桉扛不住了,原本轻轻揪着虎耳朵的手也松开了,改为轻轻揉捏,另一只手rua上了那大脸盘子。
鼠月回头看看院子里的虎叙又转回头看了看屋里的虎柏,这么一比较,虎柏确实是更duang一点。
虎柏带点委屈的嗷呜着,那大虎头一直往江岁桉怀里拱,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这点小撒娇不足为奇。
看他那委屈样,江岁桉都怀疑自己刚才有没有用力了,但是没多想,心疼的给他吹了吹那肉耳朵。
外边暧昧,里面腻歪,已经有伴侣的鹿雪和鼠月倒显得格格不入了。
鼠月看着鹿雪:“要不咱俩也抱一个,不然有点不合群呢”
鹿雪眯着眼睛看着他,“才不要,我嫌弃你”
鼠月气笑了,一胳膊圈住他的脖子摇晃着,“我还没嫌弃你呢,你还好意思嫌弃我”
直到虎柏都被rua炸毛了,江岁桉才依依不舍的停下,拿梳子把他的毛毛梳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