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初一没躲过十五
等苏渔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透了。
指尖摸了摸床单,只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松木香,证明昨夜不是一场梦。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腰还有点酸,想起昨晚江千鹤的力道,心下叹了口气,动了动酸涩的肩膀。
果然几日不见,如饿狼扑食。
老板再这么个强度,她都怀疑自己吃不吃得消了。
她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苏渔换好衣服推开门,刚走到廊下,就撞见了秋屏。
她端着一个白瓷炖盅,站在耳房门口,脸色惨白,眼圈红得像兔子,眼底还有明显的青黑。
炖盅的盖子敞着,里面的参汤早就凉透了,连一点热气都没有。
看见苏渔出来,她的眼神猛地一缩,手里的炖盅晃了晃,几滴参汤洒在了青石板上。
苏渔脚步顿了顿,没说话。
不用问也知道,她在这里等了一夜。
从昨天傍晚江千鹤回府,到今天清晨他离开,秋屏一直端着这碗参汤等在这里,以为总能等到他看自己一眼。
可她等了整整一夜,等到的却是江千鹤从苏渔的房里走出来。
秋屏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神里翻涌着怨毒不甘,还有一丝绝望。
她端着炖盅的手微微发抖,却终究没敢说一个字,只能转身踉跄着离开,背影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偏执。
苏渔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职场里从来都不缺想要讨领导欢心的,但太过急功近利。
反而往往起了反作用。
她收回目光,转身往夫人的正院走。
到了正院,苏渔先去院子里打理花草。
她拿着小水壶,给每盆兰花浇了水,又用软布轻轻擦去叶子上的灰尘。
刚擦完那盆起死回生的墨兰,秦嬷嬷就走了过来,笑着道:“苏渔姑娘,夫人叫你去饭厅用早膳。”
苏渔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她心里早有预料。
昨夜江千鹤宿在她房里,夫人不可能不知道。
叫她来用早膳,无非是想敲打几句。
唉,苏渔叹息,有点头疼,她这几天好不容在大领导那里刷的好感度,可能又要归零了。
真是白忙活半天,但挨训这种事情她还是挺熟轻熟路的,并不感到意外。
她面上依旧恭顺,跟着秦嬷嬷往饭厅走。
饭厅里,江夫人正坐在桌边用早膳。
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一碗莲子粥,还有一笼水晶包。
看见苏渔进来,她抬了抬眼皮,没说话,继续用银勺搅着碗里的莲子粥。
苏渔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夫人。”
“站着吧。”江夫人淡淡道,舀了一勺莲子粥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过了片刻,她才抬起头,看似随意地问道:“少爷昨夜宿在哪了?”
果然,最关键的问题抛出来了。
她心里的雷达吱吱作响,这分明就是带着答案问问题。
她才不跳这个火坑。
苏渔没有隐瞒,也没有辩解,老老实实回答。
苏渔没有隐瞒,也没有辩解,老老实实回答。
“回夫人,少爷昨夜宿在奴婢的耳房。”
话音落下,饭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江夫人手里的银筷在青瓷碗沿顿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看着苏渔,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把她看穿。
苏渔垂着头,安安静静地站着,不躲不闪,也不辩解。
她太懂了,这种时候,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领导目光如炬,反正问她不过是走个过场。
与其耍小聪明撒谎,不如老老实实承认,反而能落个“诚实”的名声。
过了许久,江夫人才收回目光,没说话,继续低头用早膳。
苏渔也不出声,就老实地站在一旁等着江夫人说话。
“下去吧。”过了一会儿,江夫人才冷冷道。
“是,夫人。”苏渔躬身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走出饭厅,她才悄悄松了口气。
这一关,算是暂时过了。
让她头疼的还是不按常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