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手工地毯上。
谢清扬穿着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刚做好的黑咖啡。
她靠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又一次仔细看了看林雨薇发来的照片。
照片地点很明显是京大的西门。
之前卫景也给自己看过照片,上面的车模糊到抽象,但从地点来看与这个一致。
只是――
这张图稍微清楚一些,起码是能看出车的型号,只可惜车牌号不全。
阿斯顿?马丁。
拉贡达taraf。
谢清扬对车其实并没有什么研究。
她自己平时出门,要么是坐家里安排的劳斯莱斯或者迈巴赫,要么就是那限量版的法拉利和保时捷。
对于更多售价大几千万、全球限量、且外观看起来不是特别惹人注目的车,她并不敏感。
父亲确实算是个汽车收藏家。
但很多车也是别人送他的。
只是,谢荆名下到底有多少辆车,恐怕连他自己都未必能立刻说出来,还得靠助理递上来的清单才能数清楚。
谢清扬这么想着。
云祥路庄园那个堪比地下宫殿的车库里,停满了各个年代、各种牌子的顶级座驾。
虽然她鲜少去拜访,偶尔去过几次,也都停留时间不长,但她也知道这个。
那里更多是谢荆的私人地盘,他并不喜欢任何人去打扰。
所以――
林雨薇说的那辆疑似送了姜楚的车,自己家到底有没有,谢清扬还真不确定。
她放下咖啡杯,拨通了张助理的电话。
“大小姐,您找我?”
对方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沉稳。
“张助理,我发了张照片到你微信上,你先看一下。”
谢清扬漫不经心地说道,“一辆拉贡达taraf。我爸是不是有一辆?”
张助理稍稍一停,“大小姐,您稍等,我确认一下照片。”
谢清扬立刻又加了一句,“另外,在京城,还有谁家有这种车?我猜这是限量的吧?”
这才是她真正想知道的。
在她看来,姜楚那种徒有美貌、大脑空空的肤浅之辈,根本不可能和父亲产生任何交集。
所以谢清扬就没往这方面去想。
即使那天晚上,他们确实有机会见面,但她仍然没去思索这种可能性。
她只觉得姜楚肯定和那些人一样,在父亲抵达时就落荒而逃了,而且估计会比其他人更加失态。
“大小姐。”
张助理开口道,“董事长车库里确实有一辆拉贡达taraf。这辆车当年在国内配额确实少,但京城里也有几辆。”
“哦?”谢清扬挑了挑眉,“车主都是谁?”
“比如鸿程能源的孙老先生,还有万海集团的李董……”
张助理连着说了几家。
都是些相对比较低调的财阀家族,当然了,他们的实力和底蕴肯定是比谢家差远了。
张助理顿了顿,“大小姐,您突然问起这个,是想让我去查打听哪家的情况吗?照片里这个车牌太模糊了,但如果需要,我可以立刻去交管局那边查一下底档。”
谢清扬听完,轻嗤了一声。
“不用查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挂断了电话,给林雨薇发消息回复。
林雨薇发这张照片来,纯粹只是想打听一下,京城里还有哪家阔少开这辆车。
可惜――
谢清扬扯了扯嘴角。
能有这辆车的,没有哪个是少爷。
孙老先生今年快八十了,万海集团的李总似乎之前也过了六十大寿,另外几位也差不多。
谢清扬的神情多了几分讽刺。
难怪呢。
姜楚对卫景装腔作势,原来真是有了新金主。
她脑海里浮现出卫景俊美的面孔,又想起那些或满脸皱纹或满肚肥肠的老男人,不由冷笑一声。
本来以为姜楚是在欲擒故纵,看来还是自己高估了姜楚。
那女人只是单纯地找到了一个更有钱、更愿意给她砸钱的提款机罢了。
……真是自甘下贱。
谢清扬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底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完全以色侍人,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