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目光如电扫过阵列,嘴角扬起傲然笑意:"好!好!好!真乃大汉铁血男儿,燕赵豪杰!"
"本侯立誓:凡战死者,锦绣山庄必奉养双亲至终老,抚育子女至成人!"
五千甲士轰然跪地,铁甲铮鸣:"谢侯爷恩典!誓死杀敌,血战到底!"
刘凤携关羽、张飞、臧洪等将领跃下点将台,翻身跨上战马。
"金甲磨穿终不悔,誓驱胡虏方罢休!"
汗血宝马"烈焰"人立而起,刘凤横戟直指城外敌营,战意直冲霄汉。
五千精骑齐声呐喊,枪矛如林,只待进军号令。
"全军听令!随本侯——诛尽胡虏!"马鞭脆响,赤色披风化作一道流火冲出辕门。
铁骑轰鸣,五千精骑齐齐催动战马,如潮水般追随着主将的旌旗。
渔阳北门洞开,刘凤率领铁骑洪流直扑鲜卑乌桓联军大帐。
"恭贺平阳侯旗开得胜!"城头响起震天呐喊,渔阳文武与守军齐整抱拳行礼。
城外三十里,鲜卑大营。
城外三十里,鲜卑大营。
"汉军竟敢出城?"乌桓贵族们面面相觑,额间渗出冷汗。自围城以来,从未见过守军主动出击,莫非朝廷援兵已至?
可算算时日,洛阳援军断不可能如此神速。若不是朝廷铁骑,这群缩在龟壳里的守军哪来的胆量列阵迎战?更遑论是五千甲胄鲜亮的精锐铁骑!
须知这等规模的重装骑兵,纵然大汉与鲜卑举国之力,亦是屈指可数的精锐。
"斥候都是饭桶吗?"鲜卑贵族们脸色铁青。大单于和连摩挲着弯刀,阴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忌惮。他素来将汉人视作待宰羔羊,心底却始终萦绕着对
铁骑的恐惧。
当年匈奴何其强盛,如今不过是大汉脚边的丧家之犬。这个教训,让和连每次举起屠刀时都要再三思量。
"传令!四门守军速速回援!"和连猛地拍案,决心先吞掉眼前这支孤军。
和连顾虑四面包围渔阳城的部队会被城内汉军各个击破。
鲜卑与乌桓联军虽连日与边军交战有所折损,但仍有超过十五万骑兵可用。
面对渔阳城出战的五千汉军精骑,这位鲜卑首领并未显出惧色。
十五万铁骑严阵以待,即将与刘凤所率部队展开对决。
尽管兵力悬殊至此实属罕见,但战场之事再谨慎也不为过。
手握绝对优势的和连全神贯注戒备着,唯恐出师不利。
待四门外的部队完成集结,他当即准备派出勇士进行阵前较量——这种源自汉地的传统比斗方式,在草原同样盛行。
当刘凤望见四面敌军汇成黑压压的潮水时,他猛然勒住胯下汗血宝马烈焰。身后五千骑同时驻马,军阵如铁铸般纹丝不动。
十五万铁骑铺天盖地的阵势,确能摧垮常人的意志。但见识过现代百万雄师的刘凤,只将这般阵仗视作战机——若能引敌军聚集,城中那两架百战神机弩的齐射便可扭转战局。
真正令他担忧的,是身后那些由猎户良家子组成的骑兵。这群虽经
历练却从未面对大军团的将士,此刻正不自觉地流露出惊惶。他们的指尖在缰绳上微微发颤,如同秋风中不安的树叶。
面对铺天盖地的敌军阵势,莫说五千铁骑心中打鼓,就连关羽、张飞、臧洪这几位猛将也未曾见识过如此浩大的战场。虽说三人面上不露惧色,心底却难免发虚。
刘凤目光扫过三位心腹爱将与五千将士的神情,心中暗自叹息。这般临阵怯战倒也不难化解,只需多经历几番沙场厮杀便可。可惜眼下形势紧迫,容不得他们慢慢适应战场。
为今之计,唯有自己先行动手,为部众争取调整的时间。倘若贸然出击,只怕这五千精锐转眼就要折在敌阵之中。更关键的是,必须让将士们与鲜卑乌桓联军保持安全距离。
待城中那两架百战神机弩射出箭雨,只要能够正中敌军心脏,其骇人威力顷刻间就能令敌军大乱。到那时,自己率领的五千铁骑方能大显身手。
为防止计划实施时误伤己方士气,刘凤特意严令众人:"稍后本将将亲赴阵前厮杀!若见我冲入敌阵,尔等万不可轻举妄动。未得军令,任何人不得擅离职守!都听明白没有?"
"末将遵命!"尽管军令透着古怪,将士们仍凛然应诺。
见众人领命,刘凤又补充道:"所有人立即堵住双耳,战马耳朵也要塞好,以免受惊!"
张飞忍不住追问:"主公,这要是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