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冒金星,嘴角都歪了。
“你……你?”
易中海气得双手握拳,就要冲上去跟何雨柱拼命,却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这要是冲上去被傻柱捅一刀那可就没命了。
“一大爷,您消消气,消消气,柱子不是故意的。
柱子,你怎么能打一大爷呢,快给一大爷道歉。”
何雨柱没理她,冷冷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下次再敢叫我外号,就不是这么轻了。”
说完,他转身走回水池边,继续收拾鱼,再也没理两人。
贾家,贾张氏在屋里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见易中海被打,秦淮茹也没把鱼要到手,饿气加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推开门跑了出来,对着易中海大喊:
“老易,傻柱这个小绝户吃独食,还锁房门,咱们得开大会批斗他,不跟大家保持一致就是犯罪。”
她的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又腾地站起身,冲过去对着她啪啪就是两巴掌,打得她脸颊瞬间红肿。
“贾老虔婆,你再叫一声试试,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巴掌硬。”
贾张氏被打得立马捂住嘴,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脸上全是惊恐,三角眼都快瞪出来。
“老,老易,你看看他目无尊长,不尊重老人,必须开大会批斗他,把傻柱赶出院。”
“啪。”
又是一巴掌把贾张氏打倒在地,手捂着脸,指缝间流出了血。
易中海眼见贾张氏也被抽巴掌,怒火又冲了上来。
“柱子,大家都没锁,就你锁门,你要是不承认错误我就开大会批斗你。”
此时,何雨柱已经把两条鱼收拾干净,在水池边冲洗好。
甩去手上的水,语气冰冷又强硬道:
“易中海,我就锁门了你能怎么样?
想让我不锁门也可以,把这些年我家丢的东西都给我找回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偷的。
贾张氏,你偷了我家多少东西自己心里清楚,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双倍给我拿回来。”
顿了顿,他又向易中海道:
“你想开大会批斗我,行啊,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
这些年咱们院谁家被偷过,最后都被你压下来,逼着大家让着贾家,咱们一一说清楚。
不行的话,咱们就去找王主任当面对质,敢不敢?”
易中海听完脸憋得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最重要的是内心发虚。
贾张氏更是被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盯的像掉进了冰窖里,吓得瑟瑟发抖。
她这些年偷了何家不少东西已经算不清有多少。
就连何雨柱母亲留下的金镶玉手镯也在她手里。
当年何雨柱想要报警,被易中海劝住了,这事才不了了之。
现在何雨柱要是真把这事翻出来,想到后果她就后背发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