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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情满四合院19(1 / 2)

陈甜甜在行李车开门前,从另一侧翻下,滚进路基草丛。

站台上灯火通明,查票的、巡逻的,比北京站不遑多让。

她绕到站外货场,看见一辆装煤的卡车正要出站。

司机在屋里签字,车斗煤堆成山。

她一咬牙,爬上煤堆,用破麻袋盖住自己,只露鼻孔。

卡车启动,摇晃着驶出货场。经过大门时,她听见岗哨问:“拉的什么?”

“煤,发电厂的。”司机递过单据。

麻袋下的陈甜甜屏住呼吸,煤灰呛得她想咳嗽,硬生生忍住。

车开出二里地,她才敢掀开麻袋。

天边已泛鱼肚白,远处城市的轮廓浮现。

卡车在海河边卸煤。

她溜下车,钻进河堤的棚户区。

这里比北京龙须沟更破败,窝棚挤挤挨挨,空气里弥漫着煤灰、河水腥臭和廉价烟草味。

她在公用水龙头下抹了把脸,水里映出一张几乎认不出的脸:

黑瘦,眼圈深陷,嘴唇干裂。但她眼睛还亮。

拿出空间的饼,蹲在墙角啃。

旁边拾荒的老太婆嘟囔:“……查户口的天天来,没‘居住证’的都往塘沽赶。”

塘沽?她想起村长提过的港口。那里船多、人多、眼杂,或许能藏身。

她需要一个能在天津短暂停留的借口。钻进一处废弃的桥洞,从空间取出材料:

从偷来的空白介绍信第二张,填上:“兹有陈秀兰同志前往塘沽新港接洽渔业加工事宜!”

又用烧过的火柴在纸上烫出几个“急件”“机密”字样。

赌对了。

这封“加急公函”成了她进入塘沽的敲门砖。

去塘沽的路上,她搭上一辆运海带的驴车。

赶车的老汉看她递来的“公函”,咧嘴笑:“哟,还是公社干部!”

塘沽港比想象中更大。

渔船、货轮挤满河道,空气咸湿。

她找到渔业合作社的门市部,声称是“保定派来学腌制技术的”,递上公函。

值班的年轻干事看了一眼,指指后院:“宿舍在西头,自己找空铺。”

那间大通铺住了十几个各地来的女工,没人多问。

陈甜甜缩在最里面的铺位,终于躺下。

屋外是海潮声、汽笛声、工友的鼾声。

三天两夜,从京郊荒村到渤海之滨。

终于到了天津了的。

而香港才是她的陈甜甜的最终目的地。

而另一边从城外乱葬岗连滚带爬逃回来的几个人,模样狼狈得成了街头一景。

许大茂的裤子在荆棘丛里刮破了半幅裤腿,露着半截沾泥的腿肚子。

两个帮忙抬棺的邻居,一个跑丢了一只鞋,一个脸色煞白如纸,嘴里不住念叨“有鬼有鬼。

就连一向最重体面的易中海,也是头发蓬乱,干部服上蹭满了土,眼神发直,脚步虚浮。

他们几乎是前后脚冲回四合院大门的,惊得正在门口纳鞋底的三大妈针都扎了手。

“这、这是咋了?”三大妈起身。

没人回答。

许大茂一头扎回自家屋,“砰”地关上门。

两个邻居魂不守舍地各回各家。

易中海站在中院当间,看着自家那扇门,竟一时不敢进去。

屋里停过灵,放过棺材,虽然棺材已经留在野地里了,可那股阴森气仿佛还盘踞着。

很快,消息就像滴进热油的水,在四合院每一个角落炸开。

“听说了吗?埋一大妈的时候,棺材里有动静!”

“何止动静!是响!咚咚的!许大茂亲耳听见的!”

“我的老天爷,这是死得不甘心啊!”

易中海那晚没睡。

他坐在堂屋,对着桌上“一大妈”的牌位(临时写的)

手里攥着半瓶二锅头。

酒气掩不住他眼底的慌乱。

是真的有动静,他听得真切。

可那是秀芬吗?还是野狗?黄鼠狼?他拼命想说服自己是后者。

但心底有个角落,阴冷地渗出另一个念头:她是不是根本没死?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毛。

如果没死,她去哪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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