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挪,第三条的可降解材料加进去,其他按方案走。辛苦了。”
苏晚晴回了个“ok”。
何必放下手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但他还是一口气喝完。然后他站起来,关掉客厅的灯,上楼。
楼梯拐角处,林小雨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他走过去,轻轻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一条缝,林小雨探出半个脑袋:“怎么了?”
“明天拍完渝味轩,下午我去城南见个客户。”何必说,“你跟我一起去。”
林小雨愣了一下:“见客户?”
“连锁奶茶品牌的。”何必说,“你负责拍摄,一起去听听需求。”
林小雨点了点头:“几点?”
“下午三点。上午拍完渝味轩,中午吃完饭出发。”
“好。”林小雨缩回脑袋,关上门。
何必站在走廊里,看了一眼手机。老韩那边还没回消息,陈锐的微信好友申请也没来。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房间没开灯,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他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夜色。栖云墅的院子里种了一棵桂花树,这个季节还没开花,但叶子在路灯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拉上窗帘,躺到床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老韩的消息:“那个微信号是空号。注册信息是虚拟运营商,查不到实名。”
何必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空号,虚拟运营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
他回复:“知道了。继续留意。”
老韩回了个“嗯”。
何必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行程――上午渝味轩拍摄,中午吃完饭,下午去城南见陈锐。苏晚晴留在别墅剪片子、发植分镜。林小雨跟他一起去见客户。
事情排得很满,但都在掌控之内。
他翻了个身,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他盯着那道光看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何必被闹钟叫醒。
他洗漱完下楼的时候,苏晚晴已经坐在客厅里了,笔记本开着,屏幕上正在播放渝味轩昨天的素材。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眼睛盯着屏幕,时不时在键盘上敲几个标记。
“几点起来的?”何必问。
“六点半。”苏晚晴头也不抬,“素材我过了一遍,备菜特写那组镜头光线有点暗,后期要拉一下曝光。”
何必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靠在厨房门框上:“先吃早饭,吃完出发。”
苏晚晴点了点头,但眼睛没离开屏幕。
林小雨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黑色t恤和工装裤,头发扎成马尾。她走到茶几边上,看了一眼苏晚晴的屏幕:“备菜特写那组,我觉得可以加个慢动作,突出刀工。”
“可以。”苏晚晴在键盘上敲了个标记,“我后期试试。”
三个人在客厅里简单吃了早饭――面包和牛奶,林小雨还煎了三个鸡蛋。吃完饭,何必收拾好相机包,林小雨背上设备包,两个人出门。
苏晚晴站在门口,手里端着咖啡杯:“我下午把植的分镜发秦薇,然后剪渝味轩的粗剪。你们几点回来?”
“看情况。”何必说,“见完客户就回来,大概五点左右。”
苏晚晴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客厅。
何必和林小雨上了车。何必发动引擎,车子驶出栖云墅的院子,拐上主路。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车窗,林小雨坐在副驾驶上,低头刷着手机。
“陈锐那个奶茶品牌,你听说过吗?”何必问。
林小雨抬起头:“茶屿?听说过。大学城那边挺火的,均价十二三块,学生群体为主。我有个同学在那边上大学,说他们家的杨枝甘露挺好喝的。”
何必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车子在早高峰的车流里走走停停,花了四十分钟才到渝味轩。刘建国已经开门了,后厨的卤料锅冒着热气,整个店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料味。
“何老师来了!”刘建国从后厨探出头来,“今天拍什么?”
“蘸料台和卤料锅长镜头。”何必把相机包放在桌上,“你忙你的,我们自己拍。”
刘建国点了点头,又缩回后厨。
林小雨架好相机,开始拍蘸料台的镜头。何必站在旁边看着,偶尔调整一下角度。蘸料台上摆着十几个小碗,每个碗里装着不同的蘸料――蒜泥、香油、醋、酱油、辣椒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