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我怕……”声音细若蚊蝇。
“怕什么?怕你自己太美,闪瞎我的眼?”秦风低笑一声,伸出一只手,掌心贴上了满是雾气的镜面。
“滋――”
掌心抹过。
镜面上的水雾被擦去一大片,清晰地映照出了两人的身影。
暖黄色的灯光下,秦风身姿挺拔,怀里的女孩虽然发丝凌乱,穿着满是褶皱的衣服,但那露出的半截脖颈,白得晃眼。
“手拿开。”秦风扣住她的手腕,一点点将那双遮住脸的小手拉下来。
苏清雪抗拒着,但在那股温柔却坚定的力量下,她的防线全面崩塌。
手,终于被迫放了下来。
“睁眼。”秦风再次命令道。
苏清雪咬着嘴唇,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颤巍巍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只一眼。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住了。
镜子里……
那个女人是谁?
原本右脸那块令人作呕、占据了大半张脸的暗红肉瘤,此刻竟然消失了整整三分之一!
从精致的下巴,沿着下颌线,一直延伸到颧骨下方。
那一块新生的皮肤,不是普通的白。
那是一种带着透明质感的“冷白皮”,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又像是刚刚剥壳的鸡蛋,细腻到看不见任何毛孔。
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透着几分易碎的凄美。
更要命的是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右脸的上方依然残留着暗红色的毒斑,左脸因为常年营养不良而显得枯黄。
唯独这一块新生的区域,白得发光,白得神圣。
这种强烈的黑白反差,不仅没有让这块皮肤显得突兀,反而像是在一片荒芜的沙漠里,突然开出了一朵沾着露水的雪莲花。
妖冶。
圣洁。
纯欲至极。
“这……这是……”苏清雪不可置信地抬起手。
指尖触碰到那块皮肤。
滑腻,温热。
是真的。
不是骨头,不是烂肉,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脸!
“秦……秦大哥……”
苏清雪的声音哽咽了,她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秦风,眼泪顷刻决堤。
“这真的是我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秦风看着她那副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那新生的挺翘鼻梁。
“梦里可没这么痛。”
说着,他轻轻掐了一下那块吹弹可破的脸蛋。
“唔!”苏清雪吃痛,却笑出了声。
那是她这辈子笑得最灿烂、也是哭得最惨的一次。
下一秒。
她猛地扑进秦风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放声大哭。
“呜呜呜……我有脸了……秦大哥我有脸了……”
这是喜极而泣。
是二十年委屈的宣泄。
秦风任由她的眼泪鼻涕蹭在自己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上,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才哪到哪。”
秦风看着镜子里两人拥抱的身影,眼神深邃,“等皮肤恢复,整个燕京城的名媛加起来,都不配给你提鞋。”
……
次日清晨。
阳光刺破云层。
秦风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卷医用纱布。
“虽然毒被清理干净,但还有不少皮肤没有恢复,不能见光。”
秦风仔细地将纱布贴在苏清雪右脸上方那块依然暗红的区域。
然后,他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将苏清雪右侧的长发放下,巧妙地遮住了纱布。
只露出了那个完美的下颌角,以及那半张惊世骇俗的侧颜。
“走吧,带你去吃早餐。”
苏清雪换上了一套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
这是昨天在纪梵希买的常服。
虽然款式简单,但穿在她身上,配合那新生的冷白皮,竟然穿出了一种高定走秀的感觉。
两人走出房间,进入电梯。
电梯里并不是空的,两个穿着火辣、浓妆艳抹的女郎正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