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好奇也无可厚非。
“您说啊,我和这沈缘到底是谁更倒霉一点,我是想要孩子要不着,每天都接受着夫家人的千夫所指;她到好,有了孩子还不珍惜,竟然还能将好好的孩儿给弄丢。”
“这也就是您和我哥哥心太软和,要是别人家的媳妇干出来弄丢嫡子这样的蠢事,早就已经将她给休了。”
谢无忧知道的这些,也全部都是外面疯传的只片语,她甚至并不知道弄丢孩子这件事的主导者,其实是她的好哥哥为跟情人私会。
当娘的程氏知道这些,却不想讨论。
弄丢了孙儿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不体面,之前她曾经怨怪过沈缘,为什么非要回乡祭祖,为什么野心那么大!
如果她在家里好好地待着,看着孩子,又岂会有今天这些糟心的事情。
可同样她自己心里也明白,说那些话不过是在为自己儿子的失职找补,最终导致事件成了祸患的当事人,是谢之衍自己。
正是因为心里什么都明白,程氏面对这件事情的时候才会既心虚又心急。
同样也会良心难安。
“好了,先不说这些糟心的事情了,你且先在家里好好的待上一段时间,你不是说姑爷这次进京也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做吗?”
“明日娘亲就带你去皇觉寺拜拜。”
“再过三天你哥哥就要纳那个温酒进门,那个女人现在毕竟身子笨重,能够一连怀上两个孩子,也算是她的本事。”
“你就算是对她有什么意见,也绝不许你表现出来,就让她们妻妾去斗。”
程氏又开始叮嘱。
到了晚宴的时间,沈缘果然很给面子的来了,谢之衍和程氏这顿饭吃的很是心惊胆战,生怕沈缘和谢无忧当着苏回的面就干起来。
好在,有惊无险。
沈缘这边,是根本没有把谢无忧放在眼里,甚至心里还隐隐期待着她可以搞事情,这样自己就有了毫无负担去报复的理由。
偏偏这人今日老实的紧。
谢无忧则是有苦说不出,好几次她想搞事情的时候,都感觉餐桌下面有人在踢自己。
每当抬起头来看见自己夫君那一张死人脸,她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又一黑。
酒过三巡,程氏率先打破话题。
沈缘都打算溜了,却被叫住。
“阿缘,明日我和无忧准备去皇觉寺拜一拜,顺便请你祖母下山,你跟着一起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