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爸爸妈妈,想成为一个普通人。
“公主?”花芜见她出神,轻声唤道。
谢南初回过神,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又突然开口,“花芜想回家吗?”
花芜擦拭药碗的手顿了顿,“公主就是我的家人,公主在哪,家就在哪。”
谢南初捏着药碗的手指微微发白,上辈子花芜是有机会回家的,她说万事俱备,只要等到几天,就能回家,但是一走就永远见不到……她说她舍不得。
但是谢南初让她走,并告诉她,自己一切安排好了,并不需要她。
可是,最后,谢南初却只能看着她疯了一样地奔向自己……
窗外风雪渐起,谢南初望着花芜,恍惚间又看到了前世那个挡在她身前,浑身插满箭矢却仍不肯倒下的身影。
明明她们原本只是想过个平凡的普通生活,可是现实却总是驱赶着她们,那些被迫长出的尖刺,那些不得不染上的鲜血……再也无后路可退。
可是这一辈子,她想身边的这些人,能好好的活下去。
而不是为了她,死在最好的年华。
谢南初将空药碗轻轻搁在案几上,药汁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现在的九公主确实不足为惧,”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但终有一日,她会变得和你一样。”
花芜手里的动静一顿,脸色霎时惨白,“和我一样?这不可能,我那是因为有个系统给了我不死之身,本来它还要给我任务的,却又无故失踪,只留下我……难不成她也有系统?也像我一样!”
“不信?”谢南初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朝她勾了勾手指。
随着耳语落下,花芜的瞳孔剧烈收缩,连呼吸都凝滞了,“这怎么会呢?“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前日九公主在御花园落水,昏迷了一整日才醒,这算不算……”
谢南初没有回答,只是望向窗外的雪。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九字印上的纹路,仿佛在触摸一个尚未揭晓的命数。
“好了不想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花芜被谢南初强制按到对面坐下。
花芜眉头紧锁,这时才想起来告状,“公主,镇南王的人把咱们府邸盯得跟铁桶似的,咱们的一举一动怕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连上几波暗杀的事,他都知道。”
她压低声音,“他该不会真把您当成那个‘南南’了吧?”
谢南初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怀中小白虎,指尖划过它柔软的皮毛,“难说。”
小白虎撒了个娇,将脑袋深深埋进她袖中,惹得她轻笑。
“你让人,查查这个南南。”谢南初想着,虽然墨砚辞一直在说,他不是找替身,但是她本身不可能是南南。
她没有失忆过。
整个人生轨迹里并没有出现过这个男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认错了人。
冬日宴前夕,谢南初又去了一趟舞坊司,为了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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