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陪了,要去帮一下嫂嫂。小将军慢走。”
李知戈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了周府门口。
谢宜歌心神不宁地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去了谢婉柔的院子里逮人。
“周玄安,你酒醒了没?”
周玄安刚刚醒来不久,这会儿正坐在院子里捂着头,看起来宿醉不轻,眼睛还带着血丝。
他抬起头迷茫地看着谢宜歌——他什么时候得罪这丫头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连名带姓叫过他了。
“宜歌,怎么啦?哥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谢宜歌看到嫂嫂不在,也不跟他客气,开门见山地问道:“昨天那个女人是谁?”
“啊?什么女人?”周玄安想了一下,“哦——那个疯女人么?你问她做什么?”
“疯女人?”谢宜歌愣了一下,“为什么说她是疯女人?是上次湖心岛上的那个粉色衣裙的女人么?我上次都忘记审你了。”
“就是她。”周玄安揉了揉太阳穴,“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湖心岛碰到过她?”
“你知道她有多离谱么?”他想起那天的情形,还是一脸无语,“她上次在湖心岛时,非说我有可能是她外甥。她不是疯子是什么?她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
“啊?”谢宜歌这下也傻眼了。
长安人都这么离谱的么?
她不由同情地看了一眼周玄安。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