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玉和碧春、知夏,立马很有眼力劲地在外围警戒了起来,背对着他们,站成一排。
“崔聿棠,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呀?”谢宜歌的声音柔成一团春水。
崔聿棠也不说话。
他只是双手勾住她细软的腰,往上一提,便将她紧紧抱进了怀里。高挺的鼻梁贴着她修长的脖颈上,然后发出一个闷闷的声音:“嗯。”
那声音里带着无处可申诉的委屈。
谢宜歌的一颗心就这样快被软化了。
他怎么看起来这么可怜。
明明在旁人面前那般清冷矜贵的一个人。
“对不起啊,我下次单独陪你可好?”她伸出手回抱他。
崔聿棠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温热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锁骨。
她身体都忍不住轻轻颤抖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声道:“你说的。”
“我说的。”
“不许反悔。”
“不反悔。”
他终于抬起头来。
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里,倒映着刚刚亮起的万家灯火,比天上的银河还要璀璨几分。他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像是偷到了糖的孩子。
“那我记住了。”
谢宜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目光,推了推他的胸膛:“记住了就好,快放开我,让人看见了不好。”
崔聿棠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却还是在放开之前,又轻轻揉捏了一下她的指尖。
“明日我来接你。”
“好。”
谢宜歌转身往府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树影婆娑,灯火阑珊,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见她回头,他又笑了。
谢宜歌赶紧转回去,快步走进了府门,耳根烧得厉害。
这个人,真是……祸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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