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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宜歌自知理亏,连忙赔笑:“哥,在我心目中你最厉害了,呵呵。”
她边说边往后退,不等周玄安再开口,便转身一溜烟跑回了自已的梨苑。
“呵呵——”周玄安冲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腹诽,“才怪!”
而那边,一结束就骑着马跑掉的人,其实并没有回丞相府,他惦记着上次抱玉说的有关于她的秘密。
所以便策马出了城,沿着熟悉的道路一路向东,最终在一座别庄前勒住了马。
这是崔聿棠常住的别庄。自从受伤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他翻身下马,正要进去,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抬头,目光落在门额上悬挂的匾额上。
“我的别庄怎么改了个名字?”
只见那匾额上铁笔银钩,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朝宜别庄”
崔聿棠转头看向身后的抱玉。
抱玉只回了:“呵呵。”
崔聿棠没有追问,又重新抬头看向那块匾额,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不过这个名字我喜欢。”朝朝暮暮,谢宜歌。
甚好。
他都不用改名字了。
他在门口驻足欣赏了好一会儿,才迈步走进了别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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