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过,应白狸挑出最漂亮的那个戏子画像,跟海生的放在一起。
打量一阵,应白狸从自已的竹筐里翻出看骨相的书,她尚未完全学会骨相以及摸骨术,需要书籍从旁辅助。
就当是给自已做练习了。
根据骨相的分析,应白狸在一点点绘出两人骨骼之后,她终于发现问题所在——海生的皮骨都是女性的。
而男人,长得再像女人,在不用手段遮掩的前提下,跟女人的骨头就是有区别,这种发现让古代仵作帮助破案的时候大大增加了准确率。
俗话说,画皮画虎难画骨,骨头永远是一个人最根本的证明,无法改变。
海生长了一副女人的皮骨,为什么表面却是个男人?
应白狸放下毛笔,陷入了沉思。
没一会儿,书房的门被打开了,封华墨走出来,看到摆了一桌的画像,他十分诧异:“你今天在学习画画吗?”
作为一个古代学士标准培养的孩子,应白狸琴棋书画骑射都会一些,不算精通,但若她真在古代,也称得上一句大家闺秀,她对自已有严格的课程安排,偶尔会做某样功课的练习,封华墨早已习惯。
最近居家两个月,她都在坚持看书练习,不过今天的绘画量,似乎有点大了,而且画的都是线稿,没上色。
见封华墨出来,应白狸回神:“啊,到晚饭时间了?不好意思,我们今天只能去食堂吃了。”
封华墨轻笑:“没关系,就当出去走走嘛,你还没告诉我,画骨头做什么?”
应白狸一边清洗毛笔,一边回答:“就是那个怪人的事情,我去找了一下胡建华,想把这个事情解决了,然后看到了他的照片,我刚才跟书上说的内容比对,我发现,他长了女人标准的骨头和脸。”
“女人标准的骨头?这个东西……有区别吗?只有大小区别吧?”封华墨觉得这个说法十分奇特,男人女人不都一样吗?
“当然有,不过这个领域多数用在验尸上,男女骨头最明显的差别在盆骨、头骨、腿骨、肋骨上,会看骨相的人,甚至不用等骨头剖出来,看一眼走路时动作的姿态,就能准确画出骨头的样子,从而判断是否伪装。”应白狸耐心解释。
封华墨听完之后惊呆了,竟然真的有这么多差别:“天啊,我们家狸狸真的好厉害,这种事情都能知道。”
应白狸笑着应下了这份夸赞:“异曲同工吧,无论是当神婆还是当仵作,这种属于人体范畴内的知识,总是要学的。”
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两人去食堂吃饭,吃饭的时候应白狸把关于海生跟陆玉华的事情说了一下,她还是在意自已画出来的图像,因为解释不通。
封华墨听完之后也觉得奇怪:“确实很像是一个流浪汉,由于生活寂寞,就在脑海里构造出了一个人陪伴自已,某一天自已多少清醒了一点,发现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个人,就开始到处寻找。”
“我觉得最奇怪的,是派出所里不仅没有陆玉华的档案,连海生的都没有。”应白狸觉得从人到事件,都疑点重重。
如果把海生也当做一个失踪的人来看,那简直是连环失踪案,因为他们两个都没有档案记录,可能都不是本地人,那在其他地方,他们两个是否也会在失踪档案上呢?
晚上封华墨继续复习,应白狸就坐在客厅里继续看书,她第一次这么努力想学会一个技能,往常都是顺其自然,按照养母的规划,学到哪里算哪里,毕竟人是不可能把每个专业都学到精通的。
就算是道士,也有各种方向,风水的、命理的、抓鬼的、纯修仙的……每个派系偏重不同,只是基础相同,养母在基础规划上,每门课都安排了一点,哪怕她去世了,应白狸都能在各个方向中继续学习,顺便找出自已最喜欢的方向。
只要找到方向,其他的课业在学完基础后就可以不学了,专攻一个方向。
应白狸到十六岁的时候总算把各方面基础都学了一点,但因为始终没有找到喜欢的方向,就重新把进阶课程排序了一遍。
骨相相关她只学了个皮毛,没排到呢,如今只能捞出来插队学习。
饶是天赋再好,不是对应科目的天才,学起来就需要时间,尤其这种需要下判断的事情,她不能随意跟着书上妄断,断错了怎么办?
于是第二天去供销社,应白狸就待了一会儿,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看书学习,但在外面看这种奇怪的书籍总是不好的。
柜员跟守林员嫂子都看得出来她最近在忙,也不非得让她陪伴,就说柜员走那天记得过来送行,就让她赶紧回家去了。
应白狸想着事情总得在柜员离开前查清楚吧,就还是回去了。
安心学习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