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麋鹿还在和大首进行对战。
剑刃划过坚硬的鳞甲,留下刺耳的“滋滋”声。
还有两个大体型兽人踩在地板上厚重的“邦邦”声。
声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
诡谲的噪音。
看来还是没有分出胜负,大首的身体强化使他能够忘记疼痛,凭借肉身抵挡双剑。
麋鹿拿出十成十的认真与大首交战。
李时雨审视着身下的黑绍。
黑绍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仅仅是对上李时雨的眼神。
他到底怎么回事。
李时雨的狩猎刀的刀刃已经贴近黑绍脖颈处,黑绍仍旧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为什么不反抗。”
李时雨终于忍不住了,他质问着黑绍。
黑绍冷:“没有能力反抗。我也没想到你真的对我下手。”
什么叫,没有能力反抗?
李时雨怕他使诈,压在黑绍胸口上的膝盖加剧几分气力。
黑绍终究因为疼痛眉头微蹙。
明明他可以使用腰间那些奇怪的粉末洒自己一脸或者废掉一只手的代价挡住威胁他性命的刀,可他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一丝反抗的意味。
那他刚才还说“你打不过我们”,只是说大话?
李时雨将刀刃浅浅地贴近黑绍皮肤,锐利的刀口在黑绍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划痕,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刃往下滑。
李时雨轻声道:“外强中干。狐假虎威。”
他在用语刺激黑绍,试图激怒他。
黑绍将双手举起作投降状:“我也只是普通人,李时雨,面对你的威胁我是在恐惧,并非想要偷奸耍滑趁机偷袭你。刚才没有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我们不会来追你。”
黑绍的语气和行动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人质。
反而受重伤调动全身力气竭尽全力站着的李时雨比他更像人质,要不是狩猎刀架在黑绍脖子上的话。
用脚费劲蹬开大门,将刀轻缓移开收在手上。
紧盯着黑绍的一举一动,李时雨背身顺着门缝离开了宴会厅。
砰。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黑绍才敢往身后看。
李时雨和麋鹿已然离开。
身后空无一物。
宴会厅里只剩下黑绍、大首和远处舞台上的钢琴。
李时雨因为被重创没有多少力气,绑的并不紧,有很大的空隙能将手腕取出,黑绍现在才挣脱绳索。
黑绍摸了摸脖子处的伤痕,还能摸出血迹,看来还没愈合。
他大舒口气。
大首急匆匆地赶到黑绍身边,小心翼翼地跪下,刚才能接住麋鹿刀剑的双手此时刻意很轻柔地检查着黑绍。
“我没事,大首。”
黑绍想要挣脱大首,被大首更强硬的按住,掀开了衣服查看肚皮。
“我说了没事,大首,不用看了。”
大首置若罔闻,搓搓黑绍的手,掀开衣服查看全身,扒开头发检查脑袋是否受伤。
黑绍就像个玩偶被大首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无力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前无济于事。
大首将黑绍全身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将黑绍放下,随后对着黑绍低下头。
“对不起,黑绍还是有伤口。”大首在为黑绍脖颈处细小的伤痕道歉,“我没保护好黑绍。”
大首的双眼蓄满泪水,看上去很可怜。
和刚才的强硬态度判若两人。
黑绍整理衣服,对大首的动手动脚毫不在意:“这不是你的错,大首,是我们大意了,我也没想到李时雨会来找我。”
大首还是很自责不肯抬头。
黑绍将灰棕色粉末再次取出,问大首:“伤到哪儿了。”
“它们自己会好。”大首拒绝黑绍的治疗。
“它们自己会好。”大首拒绝黑绍的治疗。
黑绍无奈握住大首一根手指,将他整个右手摊开,其上相较于此前更加血肉模糊。
他将粉末撒在伤口处,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瞬间止血。
“痛了,就不要忍着,要说出来,不然没人知道。”黑绍耐心给大首解释。
大首乖乖点头说好。
那道女声在宴会厅响起:“失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