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值钱!拿去质库,至少能质押五十两银子!”
“记住!要活契!绝对不能死契!”
“拿着钱,跟我出门,我带你们去找饭辙!”
钱来接过还带着体温的衣袍,忍不住瞥了一眼顾知微身上的中衣。
那是一身灰褐色的粗布衣服,上面打满了大大小小的补丁,针脚倒是细密整齐,比她自己缝的强多了。
她心里一阵酸楚。
阁主这房间里跟雪洞一样,只剩下这个树墩子书桌了。
连床都没有,因为都拿去质押了。
天命在我阁曾经确实辉煌过。
最鼎盛时期,不算分部,总部就有五百八十九人。
京城就有十八处分阁,更别提遍布大景朝各州县的分部。
门口车水马龙,每天都有人捧着重金上门求一卦。
现在,只剩下这一座总阁。
因为某些原因,这座总阁不能卖,所以他们还算是有瓦遮头。
剩下七个人七张嘴,没有收入,可都是要吃饭的啊!
钱来一阵心酸,抱着阁主的外袍,说:“阁主,您不是说,这件外袍,是您当年在卦院的时候,倾慕您的小女娘,花了三年功夫,才织成的定情信物吗?”
“您不是说,您死也不会质押它吗?”
顾知微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他轻咳一声,眼神飘忽:“……别瞎说,没有的事儿……快去,天一亮就去质库。”
钱来咽了口口水,忍住腹中饥饿,发狠:“等以后,大家忘了老阁主那一卦,我就能出去多多挣钱,把您的东西都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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