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直接迈步朝门外走去。
临出门前,安清禾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冲着秦问心眨了眨眼。
“秦执事,今天没聊尽兴。晚上你要是觉得无聊,来后山找我喝茶啊。”
星遥站在原地,双拳死死握住,他转过头,死死盯着秦问心的脸,恨不得在秦问心脸上盯出个窟窿来。
秦问心权当没看见,依旧笑眯眯地挥手:“几位慢走,有空常来啊。”
星遥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承安故意落后了几步,满脸歉意地凑到秦问心跟前。
“秦老哥,实在对不住。星遥师兄平时不这样,他就是对清禾师姐太上心了,见不得师姐跟别的男人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明白,明白。年轻人嘛,火气大点正常。”秦问心拍了拍承安的肩膀。
“老头子我胸襟宽广,不跟他一般见识。”
承安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追了出去。
秦问心站在木屋门口,看着三人走下山坡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起来。
那个星遥临走时的模样,可是真动了杀心。
秦问心摸了摸后腰的弯刀刀柄。这小子要是真敢来找麻烦,这片药田里正好缺点上好的花肥。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过得十分规律。
秦问心白天在空地上演练游龙剑诀,顺便听承安跑来瞎扯几句门派里的八卦。
晚上则准时钻进药田,继续拿那些火蜈蚣练刀势,可惜这片药田里的火蜈蚣品质实在太差。
连着杀了三个晚上,全都是一指长短的次品,不仅熟练度涨得慢,连一条能用来炼毒的都找不出来。
“看来得找个机会去更深的地方转转了。”
秦问心把斩断的半截蜈蚣踢进草丛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算算时间,他上山也有几天了,陈青林一家还山下,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秦问心回到木屋,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麻衣,把弯刀贴身藏好,推开门朝山下走去。_c

